缓缓向前走了三步。绯红的光芒一闪,如同彩虹,直劈了过来!…………………………………………………………今天儿童节,陪儿子玩了,休息了半天。呵呵。更新的少了一些。貌似——都不太像……宫湮陌早有防备,一见刀光,身子立即倒翻而出他身形变幻之快,几乎和目光同样迅疾。但饶如此,衣袖扔不免被划破一条裂口。看来风间月璃出手真的毫不容情一出招就是极凌厉的杀招!宫湮陌和风间月璃的关系极复杂原先是井水不犯河水近期是似敌似友……几乎都有些欣赏对方,有惺惺相惜之意。平时虽然因为风凌烟的关系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但却不会再以命相搏。而现在风间月璃居然莫名其妙对他痛下杀手!“哈哈!好,很好!很好!月璃,看来你是动真格的了!我只是奇怪,你偷盗麟小王爷的尸体干什么?”宫湮陌长剑出鞘足下不丁不八,看上去虽然慵懒而随意但全身各处已经没有一处破绽。他原本以为风间月璃是中了什么迷魂术可是看他的神情又不太像。中了迷魂术的人眼神十分呆滞动作也死板,看上去像梦游。但风间月璃双眸凌厉,出招的速度丝毫不亚于平时除了说话更冷硬了些,似乎没别的异常。风间月璃冷冷地瞧着他,却并不回答他的问话。宝刀斜指,又是一句:“再上前三步必死!”宫湮陌心中猛地一动,风间月璃莫非是受了什么东西控制了?脑中把各种可能的情况闪电般想了一遍貌似——都不太像……他眸光闪了一闪,忽然凉凉一笑吐出了三个字:“孟红潮!”一直面无表情的风间月璃手指微微动了一动眼角跳了一跳,似是有所触动。要想制住他谈何容易?宫湮陌叹了口气,看来他猜对了,是孟红潮捣的鬼!没想到她还有控制人心的本事。她不知给风间月璃下了什么套子控制了他的心神,让他阻拦自己。如他所料不错,偷麟小王爷尸体的主谋就是她!“会主,追不追?”黑焰低声请示。宫湮陌淡淡地道:“一会我拖住风间月璃,你们追过去,切记,你们不是人家的对手,不要暴露自己。只探查到她的落脚之地便好。”“是!”黑焰答应这一条对他们来说是小菜一碟。宫湮陌颇为头痛地瞧了一眼风间月璃虽然他已经大体猜到风间月璃是中了什么术但解的步骤比较复杂,要想给他解开,得先把他制住才行。偏偏这人的武功还和自己半斤对八两要想制住他谈何容易?但如果任由他这么下去,会成为自己的极大障碍自己又不能真正伤害他,要不然他家小兔子说不定会和他拼命不救他的话,小兔子如果知道了,也肯定不会与自己干休……他颇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没想到追一具尸体居然追出这么大的麻烦——现在的风间月璃无论武功和反应速度都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却没有了人的感情更难缠,更难斗……他眸光闪了一闪,忽然得了一个主意无论怎么样,也只能试一试了!低声向一个属下吩咐几句。那名属下点头急驰而去。宫湮陌哈哈一笑,长剑一摆:“月璃,这次就让我们痛痛快快打一架罢!”身形一闪,又冲了上去……也是人生一大美事他的武功和风间月璃在仲伯之间这一战自然是精彩纷呈。如果不是还身负使命,黑焰打死也不想错过这一场打斗。宫湮陌有意地将风间月璃向旁边引开好不容易终于闪开一个空隙。就是现在!黑焰带人在窄窄的路上急窜而过!风间月璃眸中杀气一闪,似想冲过来阻拦宫湮陌早截住了他,俊脸上似笑非笑:“风间月璃,你的对手是我!”乒乒乓乓的又和风间月璃斗在了一起。宫湮陌制不住他,但他想绕过宫湮陌去追黑焰他们那也是难上加难……又斗了小半个时辰,黑焰他们早已没有了影子。宫湮陌忽然虚晃一剑,跳出了圈外身形一闪,离那个山口远远的。风间月璃愣了一下,倒也不追赶依旧在山路中间如先前一样站好一双眸子瞬也不瞬地盯在宫湮陌身上。宫湮陌懒懒一笑,干脆找了一块石头坐下。他和月璃实打实地争斗的话,没有一两千招决不出胜负他还是不浪费力气了……天高云淡,艳阳西斜。宫湮陌怡然自得地坐在那里眉梢轻挑,双眸微眯,薄唇浅浅的弯翘,索性观赏起夕阳来。夕阳如同一个大红球在天边层层晕染群山彷佛蒙了一层淡红的面纱,魅丽无比……宫湮陌暗暗叹了口气如果小兔子在身边就好了和她并肩而坐,同赏夕阳,也是人生一大美事。偏偏站在那里像狼一样盯着他的是风间月璃。一块木头一样,不懂得风花雪月。无边的风景没人陪同欣赏……马蹄声骤起,那名被他派走的属下终于飞奔而回。飞身下马,将一个包裹递给了宫湮陌。宫湮陌瞧了风间月璃一眼。只要不凑近他所站的一丈之内,他就冷冷的没有什么反应。…………………………………………晚上还有这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宫湮陌瞧了风间月璃一眼。只要不凑近他所站的一丈之内,他就冷冷的没有什么反应。也就只能试试这个法子了,再不成功,他也没有法子——拎起包裹隐到一个山角后面……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个身披大红披风的人自山角处走了出来。闪电般朝风间月璃扑过去!风间月璃看到这大红披风,眼眸蓦然一缩。握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想要出手又有点犹豫——宫湮陌所要的就是他这一瞬间的犹豫!高手比拼,这一瞬间的犹豫足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和胜负。宫湮陌出手如电,长剑一颤,一瞬间点了风间月璃身上数道大穴!“哐当!”一声,风间月璃的宝刀坠地。他自己的身子也晃了一晃,倒了下来。眸子里居然有惊异的成分,紧紧盯着宫湮陌身上的大红披风……宫湮陌顺手将他接住,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将这块硬骨头给啃下来了!风间月璃动弹不得,双眸狠狠瞪视着宫湮陌,看上去怒火汹汹的样子。他平时都是万事不萦于怀的样子,这个样子倒很少见。宫湮陌瞧着有趣,凉凉地道:“这么瞪着我干什么?如果不是为了小兔子,我才懒得管你!我救一次人十万两银子,风间月璃,这个帐我以后再和你算!”将他放倒在大石上,拨开他后脑的头发。果然在他后脑的玉枕,灵台两个大穴摸到两枚银针。银针如同头发丝那样细,如不细摸,绝对发现不了。好毒辣,好狡猾的女子,居然会这种金针控脑之术!他只是有些奇怪,风间月璃武功也算极高的。怎么会被人用银针扎中这两个大穴?叹了口气,这件事也只能等风间月璃彻底清醒再询问了。这是前所未有的挑战——这种金针控脑之术他也仅仅是听说过,并不没有亲眼见过。像是诱惑小红帽的大灰狼如果操作不好,说不定会让月璃从此以后变成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