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秦苏哲的脸,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韩楚风在电话里,倒了一肚子苦水。
姜承望被抓,刘辉被处分,二十亿躺在财政账上,一分钱都动不了。
桩桩件件,都跟一个人有关。
李霖。
他坐在办公椅上,捏着手机,半天没吭声。
刚才在电话里,他还得安慰韩楚风,说些留得青山在的场面话。
可挂了电话,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住。
姜承望是他一手挑的人。
钱随便支取,人要多少带多少,放出去的时候,是奔着踏平镜州去的。
结果呢?
连一个月都没撑到,他妈的人就进去了!
“哎。。。。是不是我看走眼了。。。这个姜承望本身就是个蠢货呢?”
秦苏哲坐在老板椅上,眼神闪烁,心里有点乱。前有孙怀德电话问责,现在韩楚风又电话诉苦。
一个小小的镜州,怎么像走近地狱级副本一样?
他无奈的摇摇头,重重叹口气。
不多久,他姐姐秦苏莹来了。
两人在秦苏哲的办公室里坐下。
秦苏莹开门见山地问道,“苏哲,那二十亿的事儿,你姐夫都跟你说了?”
秦苏哲脸色不善地点点头,“刚挂断电话。”
秦苏莹气道,“李霖这么做,是不是欺人太甚了?这么欺负你姐夫,欺负咱们秦家人,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去。”
秦苏哲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咽得下这口气?呵呵,你知不知道,我派去镜州的手下姜承望,已经栽了。他去了才几天?就栽了!绑架,人赃并获,等着判刑。我托了多少关系,连案子在哪儿办的都插不进手。可见李霖在汉江的势力,有多么大。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了。”
想起姜承望临走前那句“死都不怕,何况斗一斗”,秦苏哲就一阵心烦。
不怕死有什么用?还不如死在镜州呢!这样也不用担心他在里边胡乱说话了。
可惜人家根本没打算跟你玩命啊!人家玩的,是手段,是权谋!
人家要的是,把你钉在耻辱柱上,让所有人都看看,秦家的人,在汉江屁都不是!
秦苏莹叹口气,“我也很意外。我觉得姜承望不是那么蠢的人,可是在汉江,就这么轻易地栽了。看来当初屠家的遭遇,不是偶然。。。”
这话一出口,姐弟俩都静了两秒。
屠家。
这个名字,在秦家是个禁忌,轻易不往外拿。
可一提起来,谁都绕不开。
秦苏哲点点头,神情凝重,“我们必须得正视这个对手了。我可能没有告诉你,因为姜承望的事儿,孙怀德亲自给我打电话了。虽然没有提李霖的名字,但是话里话外,都是让我小心点,他在威胁我!”
秦苏莹冷笑,“你别怕他。他也就是这两年牛起来了,以前在我们秦家人面前,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