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划算?”
耐温侧眸睨他,眼神锐利如寒刃,瞬间堵得安保队长话音彻底哽在喉头,再不敢多言一字。
“我在公盘押的筹码、耗的资源、赌的前路,凭什么被人暗处随意拿捏?”耐温声线凛冽,气场全开,“别人敢在我的地盘、我的原石上动手脚,就该料到,要承担掀翻整盘棋局的代价。”
他摩挲着冰凉的硬盘,眸光沉沉,一语道破核心玄机:“全员在岗、全无破绽、监控精准卡顿,这根本不是安保漏洞。是有人用高层专属特权权限,强行锁死了三分钟监控空白期。”
“能调动公盘顶层权限、压下所有安保口径、精准算计我底牌的,整场公盘,就那几个人。”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办公室空气彻底死寂。
保安队长有些心虚的大脑袋,此刻上满是虚汗,左右看了看窗户和门口,他这才压低声音道:“是三老板让我拦着你继续追查的,温哥,你听我一句劝,这不是咱们能够掺和的,赔钱,总比丢了命要强。”
“三老板。”
耐温轻轻咀嚼出这三个字,语调极平,听不出半点情绪,可办公室里的气温却骤然降至冰点。
整个公盘一共有五位老板,大老板身份神秘,从来不管下面的这些事情,甚至就连他,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大老板,甚至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二老板吴耐灯是明面上的负责人,负责对接公盘的料子和上面的关系。向来主张和气生财,不主动掺和其他势力之间的斗争,只专心翡翠交易。手下也有几个矿场,和不少矿区老板以及国内的大老板关系密切
,可以说,整个公盘能够有这么红火,有对方一份功劳。
三老板苏弘,年纪不大
,三十左右,行事颇为激进,眼里只有利益,赚钱
,才是第一,而且为人嚣张跋扈,对手下动辄就是打杀。
四老板董奇,五老板陈鹤只占据了不到两成的股份,对于公盘谁做主并不关心,只要不涉及他们的利益,基本上从来不来公盘,说白了,这两个人就是个白手套,不管是吴耐灯还是苏弘都不会轻易得罪二人。
但吴耐灯和苏弘二人之间,素来不合已久,有传言苏弘曾经拿枪顶着吴耐灯的脑袋,好在被大老板给制止,不过这个事情也只是传言,二人从未在公开场合承认或是否认这个件事。
不过没有否认就是承认。
如果是他,他耐温今天这个哑巴亏,真就得打碎牙往肚子里面咽进去。
这个预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回答,让耐温气的狠狠地将桌子上一块价值数十万的翡翠摆件狠狠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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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表厂,陈峰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四点了,还有最后一个小时,此次
翡翠公盘的投标阶段就结束了,而在未来的一个星期内将会揭晓所有料子中标的价格。
不要觉得奇怪,货场这么多料子,一个星期能够全部开完已经很快了,而且为了公平公正,每块料子的开标过程都都要受到专人监督的。就是想要快都快不起来
毕竟这些数据主办方还需要
录入电脑系统内,光是这一步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
每一块料子的价格都需要经过三个人确认无误以后才可以录入系统,保证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缅国公盘开标,几乎整个缅国的底层公务员全部都要被拉来帮忙,毕竟这些人对电脑的熟悉程度肯定要比一般公民要强的,而且最主要的是,主办方是给钱的,缅国的底层公务员,除了那些家族子弟
,平民出身的公务员不可否认口袋里面都有些拮据,能够有这么一个既会锻炼自己,又能光明正大赚外快的机会,是许多人可遇不可求的。
而且主办方还要额外缴纳一笔费用,用作借调他们,这部分费用是额外的。
“苏总,你先休息会,我再去看看
那几块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