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傻柱这话也是戳到了一大妈的心坎上了。
这些天她天天往傻柱屋里跑,喂饭、擦脸、帮他上厕所,一天好几趟。
有时候回了家还惦记着他吃没吃好、有没有什么不方便。
她自己也知道这心思不对,可她管不住。
可管不住归管不住,她到底还是易中海的媳妇。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不光她没脸见人,易中海在院里也抬不起头来。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一大妈深吸了一口气,把胸口那股子乱劲儿往下压了压,才转过头来看着他。
她的语气放缓了些,可态度却比方才硬了几分。
“柱子,你听我说。你年轻,往后日子还长着呢,找个合适的姑娘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
我。。。。。我是你一大妈,这话往后别再提了,传出去,你我都没脸见人。”
她说着,端起碗来重新舀了一勺粥递过去。
“行了,先把饭吃完,我一会儿还得回去收拾呢。”
傻柱见她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也没再往下缠,乖乖张嘴吃了。
可那眼神里的意思,一大妈看得出来——他嘴上不说了,心里头那根弦还绷着。
等一碗粥喂完,一大妈收拾好碗筷,端着托盘走到门口。
她的脚步停了一下,也没回头,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今儿个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你也忘了吧。”
说完,她就推门出去了。
回了自家屋里,一大妈把托盘往灶台上一搁,扶着灶台边站了好一会儿,胸口还在突突的跳。
她抬手按了按心口,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才慢慢洗了碗筷,收拾利索。
易中海中午不回来吃饭,屋里就她一个人。
她坐在桌边发了一阵子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傻柱方才那些话。
她抬手搓了搓脸,把那些念头硬压下去,站起身来开始收拾屋子。
一大妈走了以后,傻柱靠在床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后背的衣裳都汗湿了一片。
方才那番话他憋了好几天了,今天总算一股脑儿倒了出来了。
说的时候不觉得什么,这会儿回想起来,他的心还跳得跟擂鼓似的。
抬起胳膊抹了把脸,他才发现自己胳膊上全是汗。
可紧张归紧张,他心里头又隐隐有点高兴。
一大妈方才那话说得硬,什么“我是你一大妈”“传出去没脸见人”,可那语气里头分明带着几分慌,几分乱。
真要是一大妈被气得不行了,早就甩手走了,哪还会一勺一勺把粥喂完。
临走还撂下那句“今儿个这话我就当没听见”。
他越想越觉得,一大妈嘴上说得硬,心里头未必就一点没动。
他翻了个身,盯着屋顶发呆。,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来。
要是没人知道呢?要是没人知道他和一大妈的关系呢?
这院子里人多眼杂,可只要他们自己小心些,别在人前露了相,谁能想一大妈和他这个小伙子之间能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