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坚持一心团结,全体党员和人民必须围绕领袖形成铁板一块,不允许任何分裂党的行为存在……’”
赵哲强伸手把党章拿回来,合上。
“你听明白了吗?金泰源同务。”
“精锐特工,干了二十年,获得了无数荣誉与嘉奖,从来没有挨过处分,犯过错误。这次的任务这么关键,在如此重要的时间节点,居然默许自己的部下叛逃,有没有扪心自问一下,如果严格按照纪律,你应该受什么处分?”
“但我不打算现在处理你,现在不是临阵斩将的时候。”
赵哲强把党章给收了回去,“这件事,我会按照规章制度向平壤汇报,但汇报的内容,怎么说,什么时候说,由我来决定。”
“你现在要做的,是戴罪立功,等这次任务结束,大概率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保留职务和党籍,说不定还能得嘉奖。”
“明白。”
赵哲强走回窗边,又扫视了一眼楼下。
“至于FSb……我会向侦察总局汇报,人民武力省和外务省肯定会和莫斯科交涉,但不知道结果如何。还要考虑朝俄是血盟,GtI内部我们是最铁的……现在出这种事,肯定有人在挑拨,我们知道了,又不能不处理,但是也要妥善行事,不能让他们得逞,破坏了两国关系,造成了不良影响,就不好了。”
“所以这件事,在平壤和莫斯科正式沟通之前,谁都不能往外说,明白吗?”
几个人同时点头。
“好,现在说正事。”
赵哲强打开手机,调出一张图片,递给旁边的人传看。
这是他们这个社区的建筑平面图,从他们选择在这里建立秘密据点开始,就已经搞到了,总算派上了用场。
“我们被盯上了,楼下的车,楼道里的烟头,天上的无人机——不是同一个人,是几拨人。海军省的,警视厅的,可能还有别的。”
他指着图上几个位置,开始详细规划。
“正门有人,后门有人,地下车库入口也有人。监控大概率被入侵了,我们在这栋楼里的画面,可能正在某个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直播。”
“唯一的幸运是,这里的监控我提前踩过点,”
有个年轻特工忍不住问:“那怎么走?”
“你以为我叫你们来是等死?”
他收起手机,走到房间中央,坐下。
“先给你们讲个故事。”
几个人都静静地聆听着,这个故事来得不是时候,但没有人敢打断。
“这个故事发生在2008年,台湾省彰化县员林镇。”
“一栋大楼,叫财经大楼,十二层,商住混用,一楼是商铺,楼上是住宅和出租房。”
“2008年1月20日晚,刘慧君带着小女儿骑机车离家出走。丈夫起初以为她只是回娘家,未立即报警,数日后家人联系不上母女,才正式报案。”
“1月28日,警方在距离其住所约8公里的员林财经大楼前发现她的机车——钥匙未拔、未上锁,显示离开时极为仓促。”
“调阅大楼监控后,出现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晚上近9点,刘慧君神色慌张,抱着女儿进入电梯。在电梯内,她先脱下自己红色外套,再脱掉女儿粉红色棉衣,随后将两人鞋子留在电梯地板上。”
“电梯直达11楼,门开后,她光脚抱女走出,右转进入楼梯间。此后,两人彻底消失——未再出现在任何监控、未使用任何身份信息、未留下任何生活痕迹。”
“警察搜了整栋楼,搜了三个月,什么都没找到,母女俩就像蒸发了一样。”
年轻特工忍不住询问:“后来呢?”
“没有后来,到现在,三十年了,还是失踪。”
“台湾的警方悬赏过,媒体炒作过,灵异节目编过故事,但就是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
“也许她们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世界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