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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绵阳这一觉也睡得不踏实,他只觉得自己似是陷入到一个可怕的梦魇之中。
梦中,到处都是想杀他的人,他无法逃离,也无法醒来。
而容叶蔺此时本已收拾妥当,打算出门买些吃食。
临走前,却发现白绵阳似是有些不对劲儿。
他走到床边,便见白绵阳脸色通红,额上满是薄汗,薄唇也泛着微白。
他的眼尾不断有泪滑落,此时正轻轻摇着头,无助地小声嗫泣道:
“不。。。。不要过来。。。。”
“阳阳没有杀人。。。。不。。。不要过来。。。。”
容叶蔺见此一愣,心想白绵阳定是被梦魇住了。
想到这儿,他便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白绵阳,淡淡道:
“王爷,醒醒。”
但是下一刻他的手便被白绵阳一把抓住,抱在怀中。
容叶蔺眉头微皱,他微微用力,想将手抽出来,但反而被白绵阳抓的更紧了。
不仅如此,白绵阳还近乎绝望地小声道:
“别走。。。你别走。。。救救我。。。”
“求你。。。救救我吧。。。。”
容叶蔺瞳孔一缩,他垂眸看着自己的那只手,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
“别怕,那些都只是梦。”
“醒过来便好了。”
毕竟,梦是假的,而真正想杀他的人,就坐在他身旁。
白绵阳闻言面色便缓和了下来,但手却仍紧紧地握着容叶蔺的手。
容叶蔺眉头微皱,他只觉得白绵阳的手心,热的像个小火炉。
想到这儿,他便抬起另一手,轻轻搭在了白绵阳的额上。
入手一片滚烫,怕是已经得了热病。
容叶蔺见此不禁眉头紧皱,他看着白绵阳轻声道:
“松手吧,我要出门给你抓些药。”
白绵阳此时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他的梦魇不见,却剩下了一片热意滚烫。
容叶蔺见此便直接挣脱了白绵阳的手。
他为白绵阳盖好被子后,只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出了宅院,来到了一处药堂。
他看着药堂里的坐诊大夫,淡淡道:“我家王。。。。”
话刚出口,他便自觉失言地改口道:
“我家中有人得了热病,还请大夫为我抓些药来。”
那郎中闻言便抬眸随意道:“热病?”
“那你可知,这热病之前,你家中人可是受了凉或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容叶蔺一愣,他抿唇回想了一下,想到白绵阳未着寸缕的身子,便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