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受了凉。”
那郎中闻言便点了点头:“若是如此,我心中便有数了。”
“这就为你抓些药来。”
容叶蔺垂眸淡淡道:“多谢大夫,有劳了。”
那郎中只摆了摆手,便转身开始抓药。
而容叶蔺抿着唇,突然想起了白绵阳方才与自己欢好时便一直喊疼。
他的那处,好像还流了血。
想到这儿,容叶蔺便犹豫了片刻,才看着郎中轻声道:
“大夫,我还有一事相求。”
那郎中闻言便侧身看着他,疑惑道:“何事?”
容叶蔺一噎,沉默了一下,才轻声道:
“若男子与男子行了房事,身下那人的那处流了血,该如何处置?”
郎中闻言瞳孔一缩:“男子与男子?”
容叶蔺见郎中面露诧异,一向淡淡的脸色竟也有了微红:
“正。。。正是。”
那郎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才开口道:
“你这家中得热病便是那人?”
容叶蔺闻言便点了点头。
郎中见此只叹了口气:“那老夫便再为你抓些止血消肿的药吧。”
容叶蔺点了点头,垂眸道:“有劳大夫了。”
而郎中却突然抬眸看了容叶蔺一眼,似是有些疑惑:
“我总觉得你有些眼熟,似是在哪儿见过。”
容叶蔺一愣,随后便淡淡道:
“今日之前,在下并未与老先生见过。”
那郎中闻言便唔了一声,随意地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一边抓药,一边轻轻摇头嘟囔道:
“从未见过?”
“那为何会如此熟悉?”
等他抓好药,便将药包递给了容叶蔺,交代了些服药事宜,便开口道:
“下次你与那人再行房事,可要仔细小心些了。”
容叶蔺闻言一愣,随后便微微颔首:“多谢大夫。”
说着,他便转身走出了药堂。
而等他走后不久,那大夫才突然拍了一下头,诧异道:
“诶,我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他了。”
“那后街的通缉令上画着的人,不就是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