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绵阳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才抿唇小声道:
“具体我也记不得了,只记得那玉的模样有些丑。”
说到这儿,他便赶忙补充道:“它虽模样丑陋,但品相一看,也知定是上品之玉。”
虞越晚抬眸看着白绵阳,往日澄澈的双眸此时却有些失神。
那块黑玉是当年自己亲手给虞迦若雕刻的。
迦若自拿到那块玉,便整日戴着身上,片刻不离。
原来她的小影子,并未葬身皇城,而是替她成了那城中囚鸟。
而白绵阳在一旁见虞越晚面色怔愣,便抬手轻轻拍了拍她,小声道:“。。。。大皇姐?”
虞越晚见此便回了神,她抬眸看着白绵阳,勉强笑道:“原来我这四年,都是这般模样啊。”
白绵阳闻言便点了点头,他抬眸打量了四处,便小声问道:“皇姐,我们这是在哪儿?”
虞越晚抿了抿唇,将身上的外衫重新搭在了白绵阳身上,柔声道:“这是我的马车。”
白绵阳一愣:“马车?”
虞越晚点了点头,她抬手将车窗上的帷幔放下,轻声道:“嗯,等到天亮,我便送你回王府。”
白绵阳闻言瞳孔一缩,他看了看四周,沉默了片刻,才小声问道:“那。。。。那你可曾在我身边见过一个男子?”
“他个子很高,总爱穿一身黑。。。。。”
他话还未说完,虞越晚便开口打断了他:
“嗯,见过,就是他托我将你送回王府的。”
白绵阳一愣,随后才小声道:“那。。。。那他呢?”
虞越晚闻言便眼眸微垂,随意轻声道:
“他有一些事情,需要独自去处理。”
白绵阳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后,才小声道:“那他何时回来?”
“或是说,他。。。。他还会回来吗?”
虞越晚挑了挑眉,抬眸看向白绵阳,轻笑道:
“他是绑你出府的人,而且他还说曾对你做下错事。”
“你如今却不恨他,还这般关心他的行踪。”
“莫不是心悦于他?”
白绵阳一愣,他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开口道:
“我只是觉得他不在,我这儿便空空的。”
“好不习惯。”
他这般说着,还抬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处。
虞越晚见此便轻声叹了口气,她抬手轻轻揉着白绵阳的发,柔声道:
“他若能安然归来,定会不顾一切地回到你身边。”
白绵阳闻言便抬眸看着她,小声道:“真的?”
虞越晚见此便唇角微勾,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