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真的,阿姐何时骗过你?”
白绵阳闻言便弯了眉眼,甜软笑道:“那便好。”
虞越晚见此便抬手撩起了车窗帷幔,轻声道:
“看,天要亮了。”
白绵阳闻言便凑过去,看向窗外,便见晨光破晓,一轮逐渐升起的晨阳,正在驱散夜的寂寥和阴霾。
虞越晚唇角微勾,轻笑道:
“等到天色大亮,我便送你回府。”
与此同时,在一处山顶。
容叶蔺看着逐渐升起的晨阳,微微眯了眯眼。
他的面前正站在个一身黑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
容叶蔺侧目看向他,淡淡道:“你骗了我。”
南风闻言便微微仰头,随意道:“但我救了你。”
容叶蔺歪了歪头,轻声道:
“可你杀了容家上下所有人。”
“唯独放过我,又有何用?”
南风见此便轻嗤道:“若是能活,谁会想死?”
“我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容叶蔺闻言便抿着唇,淡淡道:“所以,你让我去平阳王府杀了白绵阳,也是太子的命令?”
南风闻言却轻轻摇了摇头,随意道:
“这事是我一人自作主张。”
“白绵阳是我家主子的心腹大患,只要他在一日,太子便心有忧虑,不得安宁。”
“作为属下,我自是要替太子分忧的。”
容叶蔺见此便抿着唇,淡淡道:
“既如此,你为何不自己亲自动手杀了白绵阳?”
南风唇角微勾,轻笑道:“我的确派人去了平阳王府。”
“不过我本意是想帮帮你,却不成想,最后那些人都死于你的刀下。”
“你当真是白绵阳的一条忠犬啊。”
容叶蔺闻言便笑了,他抬手轻抚自己的剑,淡淡道:
“我何止是他的忠犬,若他愿意,我还可以是他手中的刀。”
“如今,你留不得。”
“而那东宫太子,也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