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心跳呢,慢慢停止了,不爱了。”
“你紧紧拥抱我入睡,曾经是永恒的画面……”
早知章凡宁很讨人喜欢,但如此轻易就将今朝酒吧里的氛围点燃至此,绝不是单性格讨喜就可以做到的。
程迎越发觉得她像一道有趣又难解的题,引人不停去解,却永远只能解个表皮。
他静静看着,舞台上的章凡宁忽地笑意盈盈朝他望来一眼。
视线在燥热的空气里交汇,她眼角眉梢嘴角都挂着自由又肆意的笑,身体的律动像一只蝴蝶翩跹。
程迎忽然想起来去年九月底回国,在英华酒店外看见的那只很漂亮的“白色蝴蝶”。
可蝴蝶虽美,却又脆弱至极。
她更像是一株充满生命力、自由洒脱、肆意向上生长的向日葵。
这样明媚的章凡宁。
他想,他是真的——
“砰!”
震耳喧嚣的音乐里蹦出来一声炸响。
程迎抬眼,漫天彩色亮片纷纷扬扬,像很多只起舞的蝴蝶,正在温柔又强势地将他包围。
隔着这绚烂,他看见,绚烂的来源——
手持礼花枪的章凡宁。
朝他开枪的姿势,笑容却甜美。
像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甜心杀手。
程迎的目光从礼花枪的枪口移到她带笑的眼睛。
这一刻这么美。
即便这是一把真枪,他也不会躲-
唱完那首《遗失的心跳》,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章凡宁又唱了几首。
今朝酒吧里的新客被人传人地又叫来许多,今夜营业额再创新高。
管理徐一美滋滋地跑来告诉程迎这个好消息,说完看了一眼台上还在唱歌的章凡宁,不怕死地提议:“小程总,要不我们把她签了吧?”
程迎斜他一眼:“?”
徐一还在大胆:“太招财了!”
程迎:“……滚。”
徐一拍了拍自己的嘴:“好嘞!”
结束所有的表演,章凡宁又喝了两杯,玩得十足尽兴。
离开今朝酒吧准备回家时,又累又醉,刚走出酒吧大门,就软骨头似的在程迎身后往前一倒。
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有气无力地开了口,声音软绵绵的,好似在勾引——
“少爷,我走不动了,你背我吧。”
程迎后背一僵,停下。
章凡宁头昏沉沉的,只觉得他的背硬得硌着她脑袋不舒服,没自觉地左右蹭了几下额头,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今晚,给你赚了很多钱吧。”
“背一下怎么了。”
“你就这样对待你的销冠。”
程迎:“……”
见前面这人还没有要蹲下背她的意思,章凡宁皱了皱眉,不爽地抬手在他肩上一拍。
声音又娇又怨念:“你蹲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