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遗:“哦……这样,那哥要不习惯的话,还是去那站着吧。
谢谢你救我,我要拿护照身份下船了。”
他被脖颈的扣子勒地有点难受,但又不好当着人面解开——或者说,他莫名有点害怕这个人。
除了莫名其妙之外,还有点不知深浅。
三十六计,先走为上。
他打开仓房门。
走廊上警笛长鸣,隐隐听见安保叫:“地毯式的搜!
!
别叫人跑了!
!”
李拾遗把仓房门啪得关上了。
他回头看男人。
男人站在原地。
也静静地看着他。
李拾遗摸了摸鼻子,露出了有点尴尬地笑:“前路坎坷,哥还得再多多照料照料啊。
哥……哥怎么称呼?”
他好像不太擅长跟人套近乎,一番话很努力,但说得尬尬的。
李拾遗自己说完,脚趾也轻轻抠了抠地面。
救命,真尴尬啊。
男人视线沉沉看着他,沉默一会儿,说:“乌鸦。”
李拾遗:“?”
啊?叫他乌鸦吗。
这下李拾遗脚趾是真的在抠地了。
这么中二的名字,哥,你认真的吗?
李拾遗:“你……那个,没有正经名字吗?”
“太长了,你记不住。”
男人显然并没有任何看轻他的意思,只是实事求是说:“我的母亲是俄罗斯人。”
李拾遗:“……”
哦。
毛子,能理解,那名确实够长,记不住。
李拾遗忍了忍:“……那你没有中文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