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声闹铃在耳边响起,毛茸茸的脑袋在怀里动了动,纪云淮抬手将头顶那烦人的声音关了。
两人躺在被窝里都是半梦半醒,温聆撩了撩眼皮强撑着意志力从床上坐起来,刚支起半个身子却又被身边人圈住强行按了回去。
纪云淮也不睁眼,埋头在他颈间懒懒嗅起那里的味道。
昨天晚上最后一次结束,温聆在浴缸里泡澡用了新拆封的沐浴露,皮肤上的温度热热的,似乎还留有那股淡柠檬淡香。
温聆被他弄得有点痒,皱皱眉不自觉缩脖子问他干什么……
耳边响起的声音有点哑:“提神。”
温聆却说自己没空跟他闹了,今早跟艾嘉约好了还要一起出去练车。
话音落地,枕边电话却毫无征兆地再次响了起来。
原以为是手机闹铃,拿过屏幕看了才发现是一串陌生号码。
这串数字温聆瞧着有几分熟悉,似乎是对面被自己拉黑之后又申请的新号,没记错的话过年那时还有发来过信息。
正思索间,男人的吻却落下在他锁骨流连:“怎么不接?”
温聆咽了咽唾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是纪浔……”
纪云淮勾唇,钳住手腕将他整个人压在shen下,气息贴着他耳垂不轻不重咬下来。
感受到身体某部分难以忽略的变化,温聆呼吸一紧,搂住纪云淮脖子有些情动了。
下一秒,男人不紧不慢的声线却附在耳边,低声像是在命令似的:“接吧。”
温聆默了默将电话接起,听筒另一头当即传来无比熟悉的声音:“温聆,温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嗝!”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偏偏是小叔!
你们都不要我了让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纪云淮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顶他,温聆嗓间发出轻哼,意识到在接电话下意识抿住了唇。
“我要忘掉你。”
喝醉的人在那头大喊:“忘掉你以后就再也不会难受了!”
“可是温聆……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又有多想忘掉你吗?”
纪云淮手从衣摆下方伸进去,摸他腰间最敏感的的那一块地方,温聆面色潮红死死咬住了唇。
“温聆……”
“温聆你还在吗?”
听筒里的声音显得有些聒噪,伏在自己身上的人眼眸一沉明显没什么耐心了。
温聆将挂不挂正不知该怎么应对,耳边却幽幽响起一句:“你确定要他就这么听着吗?”
于是野火燎原。
温聆挂断电话,指尖掐进男人背里主动吻了上去。
手机上的信息是两个多小时之后才看到的。
对方自我介绍说是一家烧烤店的服务员,纪浔昨夜在店里吃烧烤喝得烂醉一夜没回去,清晨店里要打烊,请家属尽快来定位的地方将人接回去。
后来久久不见温聆回复,对面又说人在店门口的卷闸门外靠着,顺便在短信里将昨夜消费的账单和收款码发给温聆。
怕纪浔喝高吐在自己车上,纪云淮去接人时特意让助理找了辆通风条件更好的小面包。
烧烤店卷闸门前,醉鬼穿了件牛仔夹克罩着鸭舌帽坐在地上睡得正香。
助理走过去将人扶起来,纪浔晃晃悠悠站起来,眼前一晃当时将人抱住:“温聆,温聆你来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接我的!”
助理被他嘴里的味道熏得差点原地晕倒。
纪云淮走到面包车边面无表情拉开车门,什么话都没说,对待拉去屠宰场的猪崽一样,摁着头将人提溜进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