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褚言做这件事,总让荣杰心有余悸。
今晚也是很快就被贺褚言按着脖子脸朝下压着,荣杰受不了了,喘着气一声声地制止他:“慢,慢点……”
贺褚言不吃这套,或者是已经发现荣杰喜欢粗暴,搂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收,力道很重:“慢不了。”
荣杰说不出话,又不肯认输,一头热汗,低着脸嘶嘶吸气。
折腾了老半天,总算是初步地尽了兴,贺褚言扯掉套子抱着他又亲了好久,这才跟他聊天:“荣总白天对我好冷淡啊。”
荣杰一颗心跳得山响,但好像只有他自己听到了:“少废话,这样见得了人吗。”
他始终还是记得二人根本就不该搞到一起。
贺褚言眉眼弯弯:“看来我们要当心一点了。”
随口的一句附和,随口的“我们”
,让荣杰很渴。
他跟贺褚言要水,就被后者捏着下巴,含了水渡到他的嘴里,继而反复吮吸着他。
亲着亲着不太对劲,贺褚言的手又伸下去:“这回不想戴了,可以吗。”
他在这事上这么强势,才做了区区三次,荣杰发现自己已经可悲地习惯。
别人也是很容易就如此契合吗?
但他摇了摇头:“不可以。”
贺褚言被他拒绝了也不来火,依旧毫无攻击力地笑着,拖过一个枕头塞到他腰下:“那你躺着吧,我看看你。”
说着去撕包装袋,头发垂下的样子勾人得要命。
这句话让心跳更加失控。
这没必要吧,在荣杰的理解里,两个人甚至连床伴都还算不上,搞这些多余的动作干什么。
想看看我?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做完了得了。
虽然弹幕在眼前飘个没完,虽然因为刚刚的余韵还红着眼尾,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学的,引诱地喘着气:“别说了,快进来。”
得,这下真成了自己送上门。
不多久,天花板开始在荣杰的视野里来回晃动,前前后后,晃得他失神,他的脑袋在床头上撞了一下,其实不痛,但是下一秒贺褚言就用手掌温柔地护住了,荣杰没有比较,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也会这样。
于是他抱住了在他身上卖力的男人:“褚言……”
亲近的称呼让对方的动作顿了一下,等着他说话,只等到了一个更加传递着渴望的怀抱。
贺褚言再顶进去时,环紧了他的腰。
事后洗完了澡,贺褚言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半靠在床头看手机。
雨还没停,隔着酒店厚重的玻璃,隐约能听到。
荣杰知道分公司近期有一个非常难缠的项目,卡在了环评的关口,方予诤他们为了这个项目夜以继日地在忙。
很想抽烟,可是不舍得下楼,之前做完了他们没这样相处过。
荣杰压抑着烟瘾,脑海里反复描绘自己抱着贺褚言的腰和他靠在一起的样子,仿佛以此可以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