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分开就没几天,痴缠起来又像隔了很久,荣杰瘫软下来的时候,贺褚言像是还没尽兴,从后面蹭着他的颈侧,哄着他再打开一些,再来一次。
前者连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欠奉,即使呼吸都还没平复,仍旧照做了,充实感很快再次席卷了一切。
一直折腾到下午,荣杰自理不能地任凭贺褚言帮他清理完,两个人总算是神清气爽地躺在了床上,等客房服务送餐上来。
贺褚言很有礼貌地想要转房费,荣杰嫌弃得很:“不差你这点。”
他是不知道别人谈恋爱是怎么样,但是在他的眼里,贺褚言既然付出了时间主动过来,他在这些事情上分担理所应当。
贺褚言也没跟他纠结:“那是我赚了。”
“不好说,”
荣杰看着天花板笑出声:“我有种千里招嫖的感觉。”
听的人笑着拱拱他:“老板对我的服务满意吗?”
荣杰有些愁容,侧躺着摸了摸贺褚言俊美难言的一张脸,格外认真:“满意,好满意,就不能留下来让我长期包养吗?”
贺褚言难得的有点不好意思,钻进荣杰的怀里把他抱紧:“老板开个价。”
后者一下子笑得胸膛震动,怎么贺褚言说什么他都觉得好喜欢。
在酒店没日没夜厮混了两天,周一的细雨叫醒了酣眠,荣杰起床,准备去公司露个脸。
贺褚言是用了年假过来的,此刻还被包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缱绻的眼睛,看着荣杰在穿衣镜前打领带:“早点回来。”
荣杰走过来亲亲他的头发:“我去看一眼,没什么火烧眉毛的事,就请假溜了。”
他现在是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从此君王不早朝”
。
贺褚言低声笑了,抬手够了够他的手指:“好,等你。”
被撩拨得心猿意马的荣杰下楼时,顺便在前台续了房。
他正往外走,身后有人叫他:“杰?荣哥?荣杰?”
声音不大,因此荣杰没听到,那人却快步追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嘿!
真是你啊!”
荣杰回头,眼前是一张嫩豆腐似的娃娃脸——张以泓,张家的小儿子,他平时一起喝酒玩乐的朋友之一。
荣杰立刻笑逐颜开:“你怎么在这儿?神出鬼没的。”
张以泓的手臂搭上荣杰的肩膀,凑近了些,对着他眨眨眼:“周末找点乐子。”
尾音拖得意味深长。
荣杰眉毛一挑,瞬间明白了。
自己这边是正经谈恋爱,这位张少爷估计是真“招”
了。
不过他们这个圈子向来如此,荣杰也见怪不怪,回以一个了然的笑:“玩得开心?”
张以泓嘿嘿一笑:“物超所值,”
他的目光在荣杰明显餍足的脸上溜了一圈,促狭地问:“那你呢?这满面春光的。”
荣杰被他问得一噎,他总不能说“我男朋友在楼上等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