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尤其是在张以泓这种玩咖面前,感觉说了也是对牛弹琴,说不定还引来一堆调侃。
“我,”
荣杰含糊道,“在这边有点事。”
他看向外面,公司的车已经停在那里,司机正等着。
张以泓看他这欲言又止的样子,立刻识趣地不再追问:“行行行,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车到了。”
荣杰指了指门口,“去公司点个卯。”
他顺势摆脱了搭在肩膀上的手臂。
“明白,”
荣杰这个工早打得名声在外,是朋友间的趣谈,张以泓忙说,“不耽误你上班,有空出来聚啊,你不在,我们玩着都没劲。”
荣杰笑着挥挥手,没再搭话,快步出去坐进车后座,他才松了口气,只想快点处理完手里的公务,回到贺褚言身边。
将来要是公开关系,贺褚言可能还得见到这些人,荣杰想想有点头疼。
堆积的事情多,例会冗长,散会后,荣杰留下,准备向简文宸汇报工作。
他连接投影,调出报告。
“这次审计的几个关键点……”
荣杰直截了当地进入正题。
简文宸看都不看,垂目听着,没多久,他忽然开口:“这些你看着处理就行。”
接着话题突兀地一转,“倒是大哥今年生日,听说安排得挺简单?”
荣杰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就是他这个班上得拖泥带水、不上不下的根本原因——无论他的活做得多么专业漂亮,在简文宸眼里,他始终首先是“荣家的儿子”
,其次才是个员工。
老板貌似把他当亲近的人,开口就是家事,可荣杰只想在工作场合谈工作。
但想到自己上个星期几乎处于半休假状态,享受过特权,此刻再抵触这种特权,难免显得矫情。
所以他耐着性子,将笔记本推远了些,也做出闲聊的姿态:“嗯,以前有大嫂在,她会张罗。
现在他们分开了,家里没人能说得动他。
按他自己的意思,恐怕连这两桌都不想摆,直接省了。”
简文宸闻言,笑道:“省点心也好。
我看亭许在兴致勃勃地给他搞惊喜。”
荣杰刚想附和一句“希望别搞砸了”
,心口却猛地一跳,他终于明白这两天隐隐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在哪里了。
简文宸这次去分公司,见过贺褚言,如果后者出现在荣晏的生日会上,该怎么解释?自己之前还为贺褚言的晋升说过话,简文宸何许人,脑袋稍微一转,就能把前因后果串起来。
“怎么了?”
简文宸果然捕捉到了荣杰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