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很认真的学,好不好?”
他拉着贺褚言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我也想好好体验一下你喜欢的东西。”
“行啊,”
贺褚言不再反驳,终于点了头,“都听你的。”
几天后,二人如约登上南太平洋一座私密性极佳的小岛,海水澄澈,白沙细腻,阳光慷慨地泼洒。
荣杰感觉自己像一只回归的倦鸟,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呼吸着热辣的空气。
他穿着宽松的亚麻衬衫和沙滩裤,赤着脚踩在温热的细沙上,任由海浪一次次冲涌。
贺褚言跟在他身边,眉宇舒展。
海洋是贺褚言的主场一般,为了兑现“教你玩”
的承诺,他们预约了第二天一早的浮潜。
清晨的海水凉意未散,阳光穿透,投下摇曳的光斑。
色彩斑斓的鱼群如同流动的锦缎,在珊瑚丛中穿梭。
荣杰是第一次下水,快活地指指点点,一串串气泡从他的呼吸管里欢快地冒上去。
有证的贺褚言接过了教练的任务,始终紧紧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偶尔托一下他的腰,帮他稳定身体,时刻确保他的安全。
浮潜归来,巨大的遮阳伞在沙滩上投下一片暗影。
他们并排躺在柔软的沙滩巾上,分享着一个还带着水珠的冰镇椰子。
荣杰心情大好,哼着不知名的曲调,贺褚言不知何时转过头看他,接着坐起身,拿起一旁冰凉的罐子:“别动。”
荣杰乖乖地翻过身来趴好,光裸的后背一览无遗。
他的皮肤细白发红,脊柱沟微微凹陷下去,两片肩胛骨薄而有力。
贺褚言挤出防晒霜覆盖上去,激起荣杰一个细微的战栗。
跟着是那双温热的手,推开膏体,从肩颈开始,沿着那道敏感得惊人的凹陷,缓慢地而一丝不苟地向下按压涂抹。
那只手很有章法地滑过荣杰腰侧,最后细致地照顾到沙滩裤下。
“嗯……”
荣杰哼唧一声,轻轻扭动,像要躲避那种过于亲昵又过于难以忍耐的触碰,“痒……”
贺褚言涂抹的手也停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明显沙哑:“忍一忍。”
“为什么要忍啊?”
荣杰转过头,眼睛在骄阳下是剔透的琥珀色,宛若纯粹地无辜着。
他伸手,握住贺褚言的手腕,然后引导着对方撑在自己两侧。
荣杰的气息稍显急促,天真又蛊惑:“这里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褚言,你还在忍什么?”
回答他的不再是言语,眼前的光线瞬间被俯压下来的阴影晕染。
贺褚言有些紊乱的呼吸掠过他的背,这块小小阴凉,成了他们的伊甸园。
在这座遗世独立的小岛上,荣杰更加简单纯粹。
他甚至会像只树袋熊一样,在走回海角那座孤独的白色灯塔时,耍赖地跳到贺褚言的背上,拖着长音:“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