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会儿沈醉多半是睡了,却还是回了个电话过去,自动挂断后他又改发了几条微信,问沈醉彩排如何。
燕名扬原计划是今天白天再返回琦市,可回家休息途中他清消息时,看见了胡涂发来的微信。
胡涂似乎自己也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他只说沈醉今天上台前给燕名扬打了电话,之后唱戏时哭了。
燕名扬应酬了一整天,眼下身体是沉的。
只不过他靠习惯和意志力撑着,思索片刻后想起了沈醉选的这个唱段。
“你现在困吗。”
燕名扬敲了下车椅,问司机。
司机一惊,连忙摇摇头,“不困。”
燕名扬工作时间很不规律,他的司机都是三班倒轮流着来的。
“我回家收拾点东西。”
燕名扬靠回椅背,“之后直接回琦市。”
燕名扬大约是在早上七点抵达琦市的。
这个城市刚日出不久,江面深沉,显得暗而阔。
沈醉还没回消息,不过敬业的胡涂已经醒了。
燕名扬从胡涂那里获悉了沈醉的酒店地址,以及沈醉昨晚很困。
“燕总,”
司机问,“现在开去哪里?”
“老地方。”
燕名扬边翻着微信,边道,“江边那个酒店。”
酒店顶层的套房仍旧为燕名扬留着。
只是自从那次同沈醉闹翻,对燕名扬来说,这个房间就像他曾经的家一样,变成了回不去的地方。
他乘电梯上去,进入套房时有几分恍如隔世。
燕名扬站了一会儿,去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
出来后他换了套精致的衣服,不一会儿胡涂发来消息,说是沈醉已经醒了。
燕名扬没有太着急。
他给自己刮了胡子,甚至还喷了点香水,收拾妥当后才下楼。
楼下套房里的沈醉刚醒没多久。
他洗漱完毕叫了早餐,正喊胡涂等一众工作人员一起吃。
门铃响了。
“嗯?”
沈醉大口啃着牛角包,端起牛奶喝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