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了下房间,“还有人没来吗?”
胡涂有些心虚,“没,没了吧。
咱们的人都在这儿。”
“可能是客房服务?”
沈醉一头雾水地放下牛奶,起身去门口。
他从猫眼里瞥了下,外面站着花枝招展的燕名扬。
“。。。。。。。。。”
沈醉手搭着门把手,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胡涂一眼。
他走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支使道,“你去开。”
燕名扬来了,沈醉的工作人员就不好再呆了。
众人拿着面包牛奶仓皇离去,燕名扬倒很坦然地在沈醉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大清早的,”
沈醉鼻子嗅了嗅,平淡道,“你怕我吃饭不香吗?”
燕名扬不甚在意。
他扑哧轻笑了声,歪着头看咀嚼面包的沈醉,“昨天给我打电话来着?”
“………”
按错了这种理由显然只能糊弄愿者上钩的胡涂,糊弄燕名扬是肯定不行的。
“我,”
沈醉端起牛奶,把剩下的大半杯都喝完了,才想出一个靠谱的借口。
他舔了下嘴角的奶渍,“我是想起过年该去给燕伯伯拜年,打算找你商量一下时间。”
“哦~”
燕名扬作恍然大悟状。
他也懒得戳破沈醉,“我爸现在闲人一个,我家也没什么亲戚,你除夕夜来拜年都没人管你。”
“………”
沈醉拿起一颗白煮蛋,机械地在桌上敲了敲。
“昨天彩排怎么样?”
皮完后,燕名扬认真道。
沈醉心傲嘴硬,“很好。”
燕名扬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其实,这个唱段虽然经典,却也有不能完全囊括的可能性。”
“什么?”
沈醉完全没听懂燕名扬的话。
燕名扬伸手抚了下沈醉耳畔的碎发,揪起其中一绺在指尖绕上,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谁说菟丝子冬天就一定不能开花的?我看沈家的院子里可是四季常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