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楚良是那种得了便宜也一定要继续卖乖的人,俩人今天做得明明爽到他前所未有的痛快,事后他还非要说:“都怪你,把我这儿都弄乱了。”
梁颉在汪楚良面前永远都是个好脾气,笑嘻嘻地拿着湿巾给人擦身子,掰开臀瓣把里面裹着的精液都给抠了出来。
汪楚良趴在那里享受着,看着外面又圆又亮的月亮说:“今天月亮真好看,咱们俩应该坐外面赏月。”
他说这话的时候,他无辜的师兄正一脸愁云地坐在门槛上“赏月”。
师弟怎么这样呢?
他们平时也这样?
师兄觉得自己应该跟师弟谈谈,毕竟家里还有个孩子,友情提醒一下千万别把梁颉带回家去做,会影响孩子学习的。
师兄好不容易熬到楼上没动静了,但依旧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他就那么坐着,一直到汪楚良和梁颉从楼上下来。
“师兄,我们先走了啊!”汪楚良今天做得有点儿猛了,走路的姿势都有些怪,下楼的时候腿还有些发抖。
师兄听见他的声音,终于放心地回屋了。
“走吧走吧,”师兄满脸通红地说,“待会儿我也关门休息了。”
汪楚良身后跟着梁颉,梁颉手里拿着换下来要带回去洗的床单。
师兄不忍直视,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小茶壶,把两人送出了门。
他们慢慢悠悠地朝着园区外面走,梁颉的车停在了外头。
“你刚才看见没有?”梁颉突然发问。
“什么?”
“你师兄脸都红了,”梁颉搂着汪楚良的腰笑,“估计是听见你叫床了。”
汪楚良斜眼看看他,然后开始懊恼。
这地方隔音不好,他怎么忘了楼下还有师兄呢!
他师兄可纯情呢,岁数不小了,但感情经历一片空白,对这些事儿吧,懂但是没经历过,一说就害羞。
纯情的中年男人,被迫听了一场活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