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很严重吗?”
再次对上青年奇怪的目光,慕容稷眉头紧皱,不耐道:“这么看本王做什么?你不行的话就让武仆来换!”
正给自己包扎的武仆抬头,刚要说话,便听见青年沉哑的声音。
“我来。”
晏清再次上前,情绪已然恢复,他用干净的内衬将伤口周围的黑血擦拭干净,没有一丝预兆的便将药粉撒了上去。
“啊啊啊——你要谋杀本王吗!混蛋!”
晏清握住少年袭来的手腕,在对方杀人般的目光下,用布条按住伤口,在对方倒抽气的同时,迅速将布条缠好。
随后,后退两步,恭敬垂首:“这样好的快些。殿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需要尽快回去。”
“你”
慕容稷怒瞪过去,本来想要骂人,却感觉到伤口处除了最初的刺激性疼痛,现在像是被上了麻药一样,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这家伙的药倒是比青玉的好些,不过也是,青玉主要还是用毒厉害,阿婼又不在京都,她要么凑活疼着,要么只能靠其他人。
慕容稷轻哼两声,走向自己的骏马:“那就回吧,对了,晏兄这药确实不错,回去后派人送几瓶到楚王府。”
“好,殿下请上马。”
慕容稷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上了自己的马,满头疑惑:“晏兄何意?”
晏清躬身伸手,面容温和:“此药虽可加快疗愈减缓疼痛,但若是伤口再裂开,便会加倍疼痛,殿下回程时需得小心,我与殿下共乘一骑。”
慕容稷挑眉:“你与我?共乘一骑?”
这家伙不是向来对她唯恐避之不及吗,现在这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晏清:“殿下有伤,晏某自当护送殿下回去。”
武仆翻身上马,闻言,便也朝临安王挥手:“坐属下的也行!”
慕容稷没有说话,心底正暗自思忖晏清的意图。
忽然,侧前方传来轻缓的数道马蹄声,以及熟悉的声音。
“殿下,晏公子,好巧。”
“临安王殿下,晏公子。”
慕容稷扭头,笑意盈盈:“崔兄,谢小姐,卢小姐,上午围猎如何?可有望夺得魁首?”
跟着几人的还有几位旁系的世家子弟,跟着问好之后便先行离开了。
谢允梦的目光落在几步外如诗如画的青年身上,情绪不明。
见状,卢宁珂无奈叹气,想直接离开这里,却又不得不等两人。
崔恒扫过晏清,温声道:“随意游玩而已,自然比不得殿下与齐王殿下。不过,晏公子可是在帮殿下围猎?”
晏清点了点头,没有再理会几人,而是向慕容稷再度伸手:“殿下,我们该回了。”
慕容稷后退两步,看向崔恒。
这时,卢宁珂忽然看到晏清□□的骏马,不禁惊道:“晏公子为何骑的临安王殿下的马?”
临安王自小奢靡无度,从头到脚,就连身边的仆从,和专属的马匹,都有命人专门定制衣衫饰品,那马尾上编织的红色珠子,便是陛下亲赐的玉龙宝珠。
而且临安王的东西向来不准慕容琬等人以外的其他人碰,此时却被晏清骑了,卢宁珂万分不解。
谢允梦则望着晏清伸出的手,秀眉紧蹙。
扫过晏清的动作,以及慕容稷怪异的姿势,崔恒笑了笑:“殿下可是受伤了?”
“没有!这只是旧伤!”
忽然,催回程的号角声响起。
晏清驱马上前:“殿下此时不方便骑马,还是与在下同乘一骑较好。”
慕容稷眼珠一转,径直走向崔恒方向:“不是本王不信晏兄,实在是崔兄当的上本王半个马术先生,本王还是放心他些。”
卢宁珂从未见过崔哥哥与其他人同乘:“殿下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