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
“不怪你。”贺如慕叹了口气,手掌落在颤动不止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揉捏着,“你因我而死,是我对不住你,是我没有护住你。”
院外,连涯刚将内院的婢女遣散,听见浴房方向传来的哭声,他脚步一顿,同重阳对视一眼。
“这哭声……似乎是楚公子?”
重阳侧耳听了会儿,点头附和,“是楚公子。”
连涯心生敬意,“不愧是王爷。”
不举都能把人欺负成这样,要是举还了得。
楚长风抱着贺如慕哭了很久,哭到最后已没了声响,眼睛大张着,泪珠沉默地往下掉,落在两人之间的池水中,激起细小的涟漪。
“王爷喝下那杯毒酒时,是什么感觉?”他带着浓重的鼻音问,却没得到回应。
“王爷不说我也知道。”
一定疼极了,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是疼的。
他吸了吸鼻尖,用力眨着眼睛,每眨一下,模糊的视线便清晰几分。
晃动的水面下是两人交缠的双腿,光影折射看不太清,楚长风定定看了许久,又数了数,总觉得不对。
贺如慕泡池子怎么还带了刀。
这时贺如慕突然换了个姿势,“刀”也暴露地更加明显,高高举起,直指楚长风。
楚长风一时忘了哭,竟就这么问出口:“这是什么?”
闻言,贺如慕也低头看了眼。
“不是想帮我弄吗?”
他牵起楚长风的手朝自己身下去,带着动了两下,随意教学一番,又松开,唇瓣贴上耳廓,呼吸不稳。
“帮我。”
楚长风觉得手心中烫极了,比池子里的水还要烫,他战战兢兢托住贺如慕的刀,人也转进死胡同里,非要问个究竟。
“王爷不是不举吗?”
“谁说的?”贺如慕步步紧逼,他将楚长风压在角落,自己艇腰往楚长风手中送了送,“城东头那个瞎子?”
楚长风惊得抬头,眼眶红彤彤地,看着很好欺负,“王爷知道了?”
贺如慕“嗯”了声,低头吻楚长风的下颌,又缠绵着在对方脖颈流连。
“这次怎么不算寿数了?姻缘算得不错,很开心吗?”
贺如慕的动作带有极强的控制与侵略,楚长风觉得不对,便扭头躲了躲。
“王爷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贺如慕道:“自我回来,便总是做同一个梦,梦见去白玉城的路上,京中传来你的消息,梦见你跪在雪中,说你是冤枉的……”
他急切地吻着楚长风,吻他身上的每一寸,焦急地想从中获得什么,但远远不够,不够……
“那瞎子说你会死,我不信。”
他往楚长风锁骨上狠狠咬下一口,手指已经摸到楚长风身后。
楚长风绷紧双腿,朝贺如慕肩上推拒几下,结结巴巴道:“王、王爷,我、我……”
“那玉毒服下时是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