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风心口泛起密密麻麻针扎似的疼,推搡的动作霎时顿住。
贺如慕将肩上阻拦的手拿下,牵至唇边,如白玉城互通心意那晚一般,珍重轻吻。
“但不及我听闻你死讯时,心中千刀万剐的疼。”
此话一出,楚长风简直想扇自己几巴掌。
贺如慕为他在北境待了十年,为他服下穿肠毒药,为他制药,为他谋划,他为贺如慕疼一晚又如何?就让贺如慕先来一次又如何?
察觉到并拢的双腿渐渐松懈,贺如慕得寸进尺,指节微曲,借池水之势,缓缓侵入。
楚长风站立不稳,慌忙扶住贺如慕的肩膀,“王爷,我我我……”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贺如慕松手,将人揽入怀中,轻轻安抚。
“信我,不会叫你疼。”
一池春水,频起波浪,楚长风被压在池边折腾半晌,半途又被拽上岸,直到外头传来一声响亮的鸡鸣,贺如慕才肯收手。
睡过去前,楚长风嘴里嘟嘟囔囔骂着那瞎子。
瞎算了个屁的!
贺如慕哪里是不举。
他举得很。
头顶响起细微的一声,贺如慕没听清,粗喘着压低身体,凑到楚长风脑袋旁。
“你说什么?”
人已经打起呼噜。
他怔了下,无声笑笑,替楚长风擦拭过身子,又将人摆成个舒服的姿势。
做完这些,他坐在床边,盯着床上的人看了良久。
前世苟活,年近不惑,思念如蛛丝,将他那颗心牢牢缠住,拖入深渊,饶是重生,仍被不可消退的执念折磨。
而直到这一刻,他才感觉真正活过来了。
他在昭庆九年,在最好的年纪,与楚长风还有几十年大好时光。
鼾声一声比一声大,贺如慕兀自笑了会儿,而后起身,将地上散落的衣裳捡起。
方才弄得太久,衣裳早已干了,他抖了抖,有什么东西从外衣中掉下,“噗”地一声落在脚边。
那是一只红底荷包,绣清风白浪,中央绣一个“楚”字。
贺如慕弯腰捡起,想了会儿,将荷包放至楚长风枕边,然后他换好衣裳,掏出一枚玉牌,郑重配在腰间。
玉牌不过半个巴掌大小,一面雕观音,一面刻“慕”字。
是楚长风送他,要他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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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两辈子的晋王殿下,终于……
瞎子神算子人设崩塌。
后天更新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