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欢过去时钟毓正在客厅整理行李,而江逾白在厨房准备火锅食材,他就是被叫来一块儿相互火锅的。
“你真打算去啊?”他蹲在行李箱旁边,一脸八卦地问。
明天是国庆的第一天,钟毓要跟着江逾白回家,在电话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沈家欢都快怀疑是不是自己没睡醒听岔了。
哪怕现在亲眼看到钟毓在整理行李,他还是感到不可思议。他冲钟毓竖起一根手指:“牛逼,每次我以为你居然那么喜欢这个小鬼的时候,你都能做出一件能证明更喜欢他的事情来。”
钟毓将几双袜子塞进去,掀起眼皮自下而上地掠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你是不是有病”。
但沈家欢就当没看见,继续八卦说:“欸,真去啊?”
“不然呢。”
“牛,真牛,三十岁的人了,陪着小鬼头回家出柜,说不定还得被扫地出门,听着就感人肺腑,我都快感动哭了。”
“……”钟毓完全不想理他,“滚远一点。”
沈家欢不滚,钟毓转身背对着他,他就屁颠颠换到另一边,非要在人眼前晃:“我认真的啊,你不怕被人抽出来啊?”
这副幸灾乐祸的态度和认真简直没有半分关系,钟毓头都没抬:“我把人家儿子拐了,总要去给个交代的。”
而且江逾白很想带他回家,已经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提过很多次,虽然他每次都嫌他烦,还还威胁过不要他这个男朋友,但那当然都是玩笑话,江逾白是他的小狗,他不可能不要。
这么多年,他已经不太习惯一段正常健康的感情应该是什么样的,大多数时候似乎总是江逾白在不顾一切的奔向他,如果这样做能让小狗高兴,他就愿意这样做,他也想让他的小狗开心。
“啧。”“啧啧。”“拐了人家的儿子,啧啧啧。”
“……”钟毓已经有些忍无可忍了,“你到底干嘛来的,能不能滚。”
“你拐回家的小鬼请我来的,我不滚。”
“滚,别逼我扇你。”
钟老板心狠手辣,说扇人那可是真会动手,沈家欢拍拍屁股站起身,滚去了厨房。
江逾白正在用捣蒜器捣鼓蒜泥,这玩意儿是前两天去超市采购的时候抽奖抽到的、消费满300就得一次抽奖机会,他俩买了一千1000块的东西,换了3张抽奖券。
奖是钟毓抽的,抽了个三等奖,虽然他嘴上没说,但心里其实挺高兴的,挑着眉看了江逾白一眼。
到了领奖处,看到所谓的三等奖是这个捣蒜神器之后,他就不太高兴了,把抽奖券往江逾白怀里一塞,要他去领,自己则抱着手臂站到了一边。
像只漂亮又高贵的猫。
尤其当时他还新弄了个发型,一头及腰的长发染成冷灰色,卷了个大波浪,身上穿的是件黑色衬衫,搭配上同色系的鸭舌帽,冷冷的往人群中一站,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目光。
尤其心动的是江逾白,仗着自己身高腿长,他从一堆大爷大妈当中杀出重围,领了奖品就带着人跑了。
超市旁边是个小公园,平时白天没什么人,他们就躲在灯笼树下面,在满树艳红色的蒴果下接吻。
——钟毓真可爱。
“笑什么呢。”身侧突然响起的声音将江逾白吓了一跳,转头才发现是沈家欢。“一个人傻笑什么呢。”
“没什么。”江逾白挠了挠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