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清楚自己看见了什么。
那是两种力量的交织,是白雅与言叶的角力。
她们以萩原研二的记忆为战场,在无法被观测到的领域展开了搏斗。
只不过,弹幕的记忆竟然也能被修正,这是赤井秀一没有想到的。
恶心。
极致的反感与厌恶伴随着眩晕和呕吐感窜上脑海,赤井秀一竭力忍耐着,看向言叶。
言叶却似乎一无所觉,不断回味着自己对白雅造成的冲击。
“哼,偷我的剧本就得付出些代价才行。”
“想不到我还留了这一手吧,嘻嘻,你接下来要怎么防?玛丽苏乙女世界观出现BL,等着被读者冲吧!”
“可惜了,就算是这么搞,白雅还是这么顽强……唉,真难对付,要是能没收她创作者权限就好了,哪怕收回玛丽苏光环呢?”
“你就想说这个?”赤井秀一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嗯?不然呢?”言叶的语气中带了些莫名其妙,她眨眨眼,仔细观察了一下赤井秀一的脸色,突然合手笑了起来:“啊,是说诸伏景光的事?反正都是假的,可以重来,有什么关系嘛,能够打击到白雅就好了嘛。赤井,你也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吧?为了我们的共同目标,这些小牺牲又算什么呢?”
那语气太过理所当然,轻易将赤井秀一和她划为同类,而其他人,仿佛只是供他们游戏的棋子而已。
“你该不会在为诸伏景光难过吧?”言叶背着手,抬头看向赤井秀一,“但是你动作太慢了,如果能早点干掉白雅,你家队友也不会死掉呀?”
天地在一瞬间仿佛具象化为异度空间,猩红色的晚霞下,两个女人在棋盘两端对峙,白雅端庄典雅,几百米高的姿态带来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言叶则维持着少女的身形,脸上挂着天真活泼的笑容,向置身于棋盘中心的赤井秀一伸出手。
要成为棋手,还是棋子?
棋盘上有棋子被斩断,鲜血不断喷涌而出,赤井秀一转身去看,冒出鲜血的哪里是什么棋子,那分明是诸伏景光!
即使奔跑也无法抵达棋盘边缘,两只大手同时向他伸来。
赤井秀一身体猛地一抖,紧接着,棋盘裂开,赤井秀一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戴着眼镜的凤梨头。
准确地说,是长得像凤梨的卡通头像。
那张薄薄的纸片飘了起来,挡住了两个女人的手,随后,赤井秀一感受到一阵清明,那种突兀的幻觉消失了。
“你想要怎么做?”赤井秀一深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问道,“‘报复’白雅可不是一个具体的任务,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要她消失。”言叶笑了笑,“但是我能做到的事实在有限,就像你看到的——”
她耸耸肩,又一次调出萩原研二的记忆录像。
“红黑对抗剧本就是被她拿走的那部分,我对我自己的剧本还留有一部分掌控力……你就当作是我留了后门吧。”
“只要这里还有一部分创作属于她,我就不能真正造成影响……即便我改写剧本,也会很快被她改回来。”
“她自己的核心那部分剧情是当你文学,你应该已经感受到了吧。”
“什么是当你文学?”赤井秀一问道。
“嗯……”
直接描述不太直观,言叶干脆现场拉出一段存稿来给赤井秀一看。
当你生病时,他们会怎么做——
赤井秀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