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官人这里……好烫……好硬……她喘着气,声音带着一点撒娇的颤,奴家的脚……伺候得可好?
我抓住她脚踝,却没推开,反而让她继续。
鸡巴在她双脚间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她小腿内侧的软肉,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液体。
她看着我,眼波流转,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又藏着一点说不出口的酸涩。
她的双脚夹着我鸡巴的姿势,跟三个月前那个温柔引导我破处的琼华,判若两人。
那时她眼神总带着一点职业的试探,像在小心翼翼地测量我这位新人到底能承受多少;
可今晚,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雾散开后,露出来的是一种近乎赤裸的饥渴,像终于等到机会,把深埋心底的那一面彻底解放。
这不是表演,不是对客人的逢迎,而是……她自己。
我双手撑在床褥两侧,腰腹绷得发紧。
她双脚时快时慢地上下撸动,脚心贴着柱身滑动,脚趾偶尔夹住龟头轻轻一拧,又松开,让那股酥麻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我能忍……这副身体五年来被我练得铁打一般,可若换成重生前的陈明谦,恐怕早就在她脚底抽搐着射了出来。
鸡巴在她脚掌间越磨越胀,青筋一根根鼓起,颜色从粉红转成深红,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她脚背上拉出细丝。
她看着,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官人……想进来吗?
话音刚落,她原本高举过头的双手忽然放下,十指撑开自己私处的两瓣花唇。
灯火下,那处粉嫩得惊人,刚高潮过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一缩一张,像在无声地吞吐空气。
蜜液从里头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锦被一小片。
她掰得极开,让我看得一清二楚……里头的媚肉粉红湿润,层层褶皱正一阵阵蠕动,像活物般渴求被填满。
我鸡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顶端又挤出一滴清液,滴在她小腹上。
她低低笑出声,眼尾泛红,却带着一点得逞的娇媚。
我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往两侧拉开。
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根本不用扶,龟头自然而然抵上她湿热的穴口。
仅仅是顶端碰触,她就轻颤了一下,穴口本能地一缩,像要将我吸进去。
进来……人家等不及了……她声音娇得发颤,尾音拖长,像在哭,又像在求。
我喉头一紧,低哑吐出两个字:你这个小贱人。
话音未落,我腰腹猛地往前一顶……
噗滋一声,粗长的鸡巴尽数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
她全身一弓,喉间溢出长长的呻吟:啊啊啊……!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紧抓着她脚踝,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带出大量蜜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屋内回荡;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重重撞上子宫口,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