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低声喘着,声音粗哑得不像自己。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她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
琼华双手始终没放开,十指掰着自己花唇,让私处完全敞开,任由我鸡巴一次次进出,摩擦她指缝间的媚肉。
她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却越叫越浪:
啊……官人好深……官人好大……啊啊……要被插坏了……
听着她这些话,我脑中最后一点克制彻底崩断。
腰腹像上了发条的机器,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头,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胸前两团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硬得像红樱桃,在灯火下闪着水光。
官人……我快……我快喷了……啊!
啊!
她忽然尖叫一声,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起扣住我腰侧。
私处剧烈收缩,阴蒂被我每一次撞击都碾得发麻……
下一瞬,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花液喷溅得我小腹一片湿热。
她全身痉挛,双眼失焦,喉间只剩破碎的哭喘:
啊啊啊啊……喷了……喷给官人了
我看着她高潮的模样,暂时停下抽插,可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她高潮后的阴道像有生命般,一阵阵紧缩吸附,媚肉层层裹住柱身,吸得我头皮发麻,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低头看她,她眼尾挂着泪,唇瓣微张,喘得厉害,却还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夹紧我,像怕我抽出去。
原来……这就是她能坐稳头牌的原因。
这私处,简直是传说中的极品……又紧又热,又会吸又会喷,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咬。
换成旁人,恐怕早被她榨干了。
可我这副身子,五年苦练出来的耐力,让我能一次次把她送上高潮,却还能撑住不泄。
琼华第二次高潮过后,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软软瘫在锦被上,胸脯还在剧烈起伏,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她的眼尾挂着泪珠,唇瓣微张,喘息细碎得像断了线的风筝。
刚才那股潮涌的热液还顺着股沟往下淌,湿了身下大片,空气里满是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麝香味儿,混着我身上的汗气,浓得化不开。
我低头看她,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阵阵被她高潮后的媚肉吸附着,吸得我小腹发紧,差点就忍不住射出来。
我本能地想抽身,手撑在她腰侧,腰腹微微后撤……
想拔出来,自己解决,总不能在她虚脱的时候还继续折腾。
可她忽然捉住我手臂,指尖冰凉却用力得惊人,声音虚弱得像在耳语,却又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
不要……拔出来……射在奴家里面……奴家体虚……不会怀孕的……
我整个人僵住,瞪大双眼盯着她。
内射?内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