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对着萤幕里的画面,一个人喘息着释放,脑子里全是各种荒唐的幻想。
那时候的我,哪有资格觉得她们下流?
我甚至比她们还要饥渴,只不过没人给我机会说出口。
我轻笑一声,把酒盏凑到唇边,喝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
各位小姐抬爱了。
我声音不高,却刚好让她们都听见,在下确实随叔伯在练武场待得久,骑射之事倒还算拿得出手。
只是……
我顿了顿,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个个扫过,带着一点玩味,箭在弦上,总要看对的是什么靶子?
就算射得再准,若靶子不愿意挨那一箭,岂不是白费力气?
话说得极圆滑,礼貌得滴水不漏,却又把球踢了回去。
她们的笑声顿了一瞬,有人眼神闪了闪,像被轻轻刺了一下,却又迅速掩饰过去。
那个最先开口的月白姑娘扇子一收,凑近半步,声音压得更低:
李公子这话……是嫌我们这些靶子,不够格让您拉弓吗?
我摇头,笑得更深:
不敢。
各位小姐都是云京数一数二的美人,在下哪有那个胆子嫌弃。
只是……
我微微俯身,声音也压低,只够她们几人听见在下这把弓,力道重,箭也长,普通靶子怕是承受不住。
万一射偏了,伤了小姐们的花容月貌,在下可担待不起。
这话说得露骨,却又裹着一层玩笑的糖衣。
她们先是一愣,随即有人红了脸,有人掩嘴低笑,有人眼神里的火烧得更旺。
李公子好会说话。
壬氏二小姐轻哼一声,却没再逼近,那我们就等着瞧,瞧着哪位小姐有这个福分,让公子的箭……真正射中靶心。
她们笑着散开,像一群得了糖却还没吃够的孩子,边走边回头看我,眼神里藏着各种心思。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股莫名的燥热才稍稍平复。
原来古代的大家闺秀,也能这么明目张胆。
或者说,她们比我以为的还要大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具年轻、强壮、尺寸夸张的身体,在她们眼里,的确是块上好的现成的猎物。
我独自退到园子一角,背靠着一株老海棠,枝叶低垂,刚好挡住大部分灯光,让这里像个小小的暗影。
手里的酒盏还剩半盏,酒已经不冰了,握在掌心微微发烫。
我低头抿了一口,试图用那股微苦冲淡刚才那群小姐留下的燥热余韵。
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像根细刺,始终没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