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渊……可是看上了许家那位小姐?
我心里一惊,连忙摆手:
母亲误会了!
儿子只是……听闻许小姐刺绣极好,宫中传得沸沸扬扬,好奇问问罢了。
可话音未落,堂妹李瑶宁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她猛地抬头,眼睛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娇又气:
不可以!
曜渊哥哥是我的啦!
呜呜呜……
她越说越委屈,泪珠子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叔伯的夫人……瑶宁的母亲……忙起身安抚,轻拍她背,低声哄:
宁儿乖,别闹你曜渊哥哥。
他问问而已,怎会……
可瑶宁越哄越哭,声音拔高:
我不要!
曜渊哥哥说过会疼我的!
呜呜呜……
她母亲脸色一沉,气得眉头紧皱,索性起身,拉着瑶宁往外走:你这孩子,怎越说越不像话?跟我回去!
瑶宁边哭边被拖走,哭声一路远去,厅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汤匙碰碗的细响。
叔伯李玄岳哈哈一笑,打破尴尬:
男孩子嘛,就该多认识几位姑娘。
曜渊,你年纪也到了,哈哈,吃饭吃饭。
父亲却没笑。
他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我身上,沉声问:曜渊,你问许家,不是为了那位小姐吧?
我心里一紧,顿了一下,连忙笑着掩饰:
是……是因为太子妃的事。
近日传闻许小姐颇得皇后喜爱,我……我只是替殿下好奇罢了。
哈哈。
话说得尴尬,尾音都有些干。
我低头夹菜,手却微微发颤。
父亲没再追问,只是手指轻敲桌沿,眼神锐利得像刀,却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他低声道:
太子殿下之事,自有圣上与东宫定夺。
你莫要多想。
母亲轻轻叹了口气,尾音微微颤抖:曜渊,早日开枝散叶,才是正经。
我低头嗯了一声,却没胃口再吃。
饭后,我回到书房,关上门,重新摊开那张关系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