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父!”胖胖继续喊他。
秦自衡:“……在这呢!”
胖胖走了两步又回头,扯着嗓子奶奶的喊:“雄父。”
秦自衡:“……”
他看着大部队穿过小平原,进入安全区,即将进去时,猫小树回头看了他一眼,胖胖又喊了他一声。
秦自衡对他们挥挥手。
大部队很快消失在了林子里,秦自衡静静站了一会儿,直到真的看不见一点踪影了,他才转身要離开,可脚刚动,胖胖又从安全区里钻了出来,扯着嗓子喊他:“雄父。”那语气似乎下一秒他就会哭出来。
秦自衡心里复杂极了,他抬起手来,一边挥一边大声对胖胖说:“不要哭,去不了几天的,雄父在家等你,你回来了雄父就给你做好吃的,不哭,我胖胖最听话了是不是。”
“是滴。”胖胖点点头,这才抹了眼淚往林子里钻。
秦自衡又站了一会,见胖胖没有再跑回来,这才松口气往回走,结果刚一动,胖胖竟然又跑了回来,站在安全区边缘喊他。
“雄父。”
他真的太舍不得秦自衡了。
他从来都没有離开过秦自衡。
秦自衡感覺有些好笑,哄了会,胖胖走了,但他又回来了,秦自衡哄他,他又走了,但没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来来回回几次,秦自衡笑不出来了,他感覺有些想打孩子。
第五次猫小树来了,他把胖胖拎走了,秦自衡以为这次胖胖应该是不会再返回来了,结果谁知没一会儿,猫小树竟然也跟着胖胖返了回来。
胖胖说他太想雄父了。
猫小树说:“小树也想秦自衡。”
“那雌父,我们再回去看一下雄父吧,反正我们跑快快滴,蛇奇阿伯他们走久久的我们也能很快追上他们,等我们走远了可就不能再返回来看雄父了,现在能多看一眼就看一眼。”
于是两个又跑了回来,站在安全区那儿泪汪汪的喊秦自衡。
不懂的还以为他们这一去就是两三年。
秦自衡又无奈又想笑。
最后虎山举着一根棍子过来,猫小树和胖胖才急急忙忙跑了回去。
秦自衡看他们被虎山追得屁滚尿流,兀自笑了会儿才离开原地。
他回到祭台的时候,小时,小短,小石他们已经等在那里了。
因为兔族远,这时候外头又不是很安全,所以秦自衡下了令,让七岁以下的小崽子留在部落里。
像小迪家,阿云和她阿娘还有雄父都去割草了,阿迪双腿不行了不方便外出,但可以煮饭给小迪吃。
而像小石,他是大洞的崽子,这会儿阿绿和兔小灰这些年纪大一些的小雌性和小亚兽人跟着兔阿叔他们去了兔族部落割草,狗小跑、狗小快这些大一点的小雄性又去砍柴了,中午不会回来,留下来的小崽子是没有兽人照顾的,但小石他们已经会自己炖肉吃了,因此大兽人都不在,也不要紧。
不过这会儿他们肯定是不能去玩的,因为极寒年要来了,很多东西还没准备好。
小崽子们也懂事,一覺起来看见家里的大兽人都去忙了,屋里空荡荡的,便乖乖跑祭台来,想问秦自衡有什么活可以给他们做。
秦自衡想了想,小崽子们还小,无法长时间的集中注意力,砍柴太危险了,一个不注意可能手就没了,部落里七岁以下的小崽子挺多的,呼啦啦的一大幫,粗粗一看都有八十来个,秦自衡让他们去竹林里把那些幹竹子撿回来。
“雪季柴火越多越好,竹林里有不少幹竹子,你们可以去撿些回来,撿完了再去摟些松树叶。”
小时不太懂,声音软乎乎的,他抱着秦自衡的腿问秦自衡:“秦叔,楼松树叶干什么呀?”
秦自衡蹲下来,将他揽到自己胸前,看了看他,而后又看了看小迪她们,这才对小崽子们说:“你们的雄父和阿哥他们这会儿在忙着砍柴,你们阿娘阿爷阿奶又去割草了,割的这些草是给咕咕兽他们吃的,但是给它们墊的干草却还没有呢,雪季冷,我们要穿兽衣才觉得暖和,咕咕兽它们有了干草和干树叶墊着也才会觉得暖和,不然它们会冷死。”
“哦。”小崽子们恍然大悟,乖乖的说:“原来是这样,秦叔,我们懂了,我们捡完竹子就去摟树叶。”
秦自衡笑了笑,说:“你们乖,干活的时候要注意安全知道吗?去摟树叶的时候就去东边那片安全区,我和你们兔白阿伯以及豹阿伯他们就在那边砍柴,现在雪季要到了,呜呜兽可能会跑安全区里来,所以你们不要去其他地方摟,不然很容易出事。”
小崽子们心里暖暖的,用力点头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