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自衡一走,小石就招呼大洞的崽子们回去拿麻绳,路上他对小时他们说:“我们大洞有四十九个小崽子被留了下来,我们多多个,柴火捡几天肯定就没得捡了,捡完柴火,我们就去搂树叶,不过我们只有一个兔房还有一个猪房和鸡舍,我们搂几天就能搂很多很多树叶回来,鸡舍里垫的草要两个月才换一次,长耳兽和刺牙兽尿大泡大泡的,拉的也很多,一个多月就得换次草,但我们搂三天就能用一年了,等我们搂够了,就幫秦叔搂,这几天秦叔一直在砍柴,小树叔和蛇奇阿叔他们一直在割草,肯定还没有准备咕咕兽垫的干草,我们要帮忙。”
“秦叔做冰糖葫芦给我们吃了,蛇奇阿叔也给我们蒸了包子吃,小树叔帶我们骑长尾兽又拿盐来送我们,他们对我们好好,我们也要对他们好好,这样才行,不然不得行。”
小时没反对,甚至还双眸亮亮的道:“好,我们搂了树叶,阿绿阿姐和小灰阿哥他们回来看见了一定高兴,秦叔也肯定要夸我们懂事,而且我们还可以帮兔阿奶她们搂,不然兔阿奶家兽人少少的,忙不过来。”
小豆握紧小拳头,大声的说:“对,胖胖说了,懂事的小崽子才乖。”
“我们要懂事,要乖。”
“乖乖的,大家爱。”
“对。”
小崽子们七嘴八舌,回了大洞拿了麻绳,就开始叫小迪小短他们,然后呼啦啦的往竹林里钻。
猫大美要照顾强小喵,就没能跟着狗小草一起去割草,兔雨去砍树了,猫大美就背着强小喵去割些干草。这些干草不是吃的干草,因此安全区里还有,猫小山昨天在窑子那边守了一个晚上,白天他可以回来睡,但他睡不着,他家能干活的少,很多东西都还没准备好,看见猫大美要去割干草,就拄着拐杖跟她去。
猫大美知道果果和猫小河去了兔族,又见猫小山一个兽人出来,便拧着眉头问他:“亮亮呢?”
猫小山说:“跟小迪她们捡竹子去了。”
猫大美松了口气。
竹林里是绝对安全的,因为竹林深处的竹子长得很密,野兽进不来,小崽子们去里头捡柴火也没事。
她说:“这会儿离雪季就还有十来天,我们得多割些草,兔阿婶说了,这极寒年更加冷,到时候兔房鸡舍里面的干草得垫厚一些才行,不然咕咕兽它们肯定要冻死。”
猫小山一边走,一边逗着强小喵,小喵一直想去抓他的手往嘴里塞,猫小山摸一下他的鼻子,他就张开嘴巴抬起头想舔猫小山的手,猫小山碰一下他的下巴,他又张开嘴巴低下头来,被猫小山耍得团团转。
猫小山逗了一会,听见猫大美跟他说话,他才收回手,说:“我知道,去年雪季我干草就铺的少了,咕咕兽都冻死了好几只,也没发现,还是换干草的时候才看见的。”
天气冷了,兽被垫的,盖的都要很厚兽人们才会觉得暖,家禽也是这里,天气冷,鸡舍里的放的干草太少了,咕咕们就会冷到。
每一个兽人都在为了将要到来的极寒年做准备。
而另一边,猫小树和胖胖走出大老远了还想蹿回去再看一下秦自衡,但一回头他们就看见虎山手中拿着一根棍子,凶神恶煞的站在他们身后。
见他这副模样,猫小树和胖胖屁股顿时就是一紧,不敢再回头了,猫小树甚至还牵着长尾兽往一边走,躲到了猫小河身后去,他不敢走虎山前面,怕虎山一个心情不好木棍就朝他屁股抽过来。
胖胖是猫小树走到哪他就走到哪,秦自衡不在,他就黏着猫小树,父子俩躲在猫小河旁边缩着脖子,沉默的埋着脑袋,什么话都没有说,离虎山很远了他们还不敢抬头,只敢偷偷探头探脑的看他,但每一次他们偷偷去瞄虎山,都发现虎山正看着他们,猫小树和胖胖见他这样,只能歇了跑回去看秦自衡的心思。
猫小河看见他们这个窝囊样,和蛇奇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猫小树不太高兴,有些委屈的小声说:“小树很想秦自衡,阿姐你还笑,你不心疼小树了。”
果果坐在长尾兽上,猫小河一手牵着长尾兽,一手去摸猫小树的头,笑着道:“阿姐怎么会不心疼你,但是我们只是去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你就能见到秦自衡了,不要難过了。”
猫小树知道,但他还是不高兴,他每天都想和秦自衡呆一起,几天不见真的要命了。
他叹了一声。
胖胖紧随其后也叹了一声,一路小嘴巴都撅着,闷闷不乐,虎牙将他抱过来,和海蓝逗了他许久,他才又咯咯笑起来。
晚上他们睡在了林子里,兔阿叔他们没有带兽皮,只能直接躺在地上睡,猫小树和蛇奇把兽皮拿出来,铺在地上,十二张铺得厚厚的,地上的小石子不硌人了,躺下去舒服得要命,虽然这会儿天气很热,躺在兽皮上会更加闷,不过夜晚林子里比较凉快,因此垫了兽皮也不会显得很热。
猫小树走了一天感觉有些累,躺下去就想叫胖胖跟着他一起睡,但胖胖不听话。
他坐在猫小树旁边,抬头望着天,语气期期艾艾的,一直喊秦自衡。
“雄父,雄父,雄父哎~”
猫小树叫他躺下来,他不,就要坐着喊秦自衡,喊了一会就抹眼泪。
他真的太想秦自衡了。
老族长看见他这样直笑,笑完了又忍不住叹气,不过他也知道胖胖没离开过秦自衡,这会儿他头次和猫小树出远门,会想秦自衡很正常,就是苦了这崽子了,今晚怕是要睡不着了。
他这么想着,突然感觉尿急,于是蹿草丛里尿了一泡,结果出来,胖胖已经趴在猫小树的肚子上睡得昏天暗地了,而猫小树也已经打起了呼。
老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