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白担心了。
其他兽人都感觉很累她们连续割了好几天草,今天又一直在赶路,顶着烈日爬上爬下的,非常疲惫,但却没一个兽人能睡得着,特别毛毛部落的雌性兽人和亚兽人们,他们没有在野外歇过,这会儿直接睡在地上,凹凸不平的地面硌得她们异常難受,虎牙他们常常外出打猎,已经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有多難熬。
而狗族部落、兔族部落和脚族部落的兽人就是直接睡地上的,有时候下雨木屋里积了水,他们是哪里干就往哪里躺,所以这会儿也不觉得难受。
就兔阿叔他们受不住。
果果更是翻来覆去好一会儿都睡不着,则躺着有东西顶着他的肋骨让他感觉很疼,平躺着后面又被顶着,怎么躺都不舒服,猫小河往周边看了看,林子里空地很少,其他地方不是长了草就是落满了树枝,没一处好地方,猫小河没办法,对果果说:“要不阿娘抱你睡?”
果果刚要摇头,就听见蛇奇在喊他们:“过来这里睡吧!”蛇奇在一旁兽皮上拍了拍,说:“这里还有空位,这些兽皮很大,再睡几个也不要紧。”说完,他也喊了狗小草一声。
这会儿也不是矫情的时候,猫小河抱着果果过去了,他们横着睡,彼此靠近一点也能躺得完。
猫小树太困了,他隐隐约约听见蛇奇在说话,知道果果躺在地上睡不着,便往旁边挪了挪,胖胖趴在他肚子上,因此他们两个才占了一个位,小其挨着猫小树睡,蛇奇让果果跟小其躺一块,他自己则和猫小河、狗小草躺一块。
猫小河躺在兽皮上感觉舒服多了,她看了蛇奇一眼,没忍住说:“还是你想的周到,我就没想着要带兽皮。”
“对啊。”狗小草也道:“我也没有想到,只记得带兽肉和镰刀了,蛇奇阿哥,你心好细,不仅记得带了兽皮,还带了这么多张,这么垫正好不硌兽人。”
蛇奇闻言直接笑了,告诉她们:“这兽皮不是我准备的。”
“什么?”猫小河吃惊的说:“不是你准备的?难道是小树?”说完她立马觉得不可能,她阿弟那脑子最多记得要带兽肉,她说:“是秦自衡准备的?”
“对,我看见他装兽皮的时候都没反应过来,问了才懂的。”蛇奇说。
猫小河表情有些复杂,沉默了很久她才说道:“秦自衡真是……好好啊!”
狗小草也跟着点点头。
虽然她们对秦自衡没有那种心思,可这会儿还是忍不住心酸。
看看,她们这么多个雌性和亚兽人,个个都是睡地上,就猫小树能睡兽皮上,她们自己都没想到要带兽皮,她们的伴侣也没有想到,可秦自衡却想到了。
雌性兽人和亚兽人找伴侣,都是想找那种捕猎厉害的,能让她们依靠的,甚至能让她们仰望的存在。
秦自衡什么都懂,性子又稳重,他仿佛只要站在那里,就能让人感到踏实。
而他模样也好,性格也温柔,但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他足够体贴和心细。
很少有雌性和亚兽人能抵抗得住这种雄性兽人,猫小河和狗小草也不例外。
猫小树这会儿躺在兽皮上不知道心里甜不甜,但要是换了她们,她们肯定要甜死。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秦自衡对猫小树好,对孩子也好,他好像没有脾气,情绪总是很稳定,胖胖犯了错,他首先做的不是去骂胖胖,胖胖天天都要绑头发,他明明是个雄性,可秦自衡却也没说什么,甚至还会帮他弄头绳,然后会帮他绑,胖胖想吃什么他就做,要是换了猫小山,果果屁股怕是要肿好几斤了。
小其和胖胖喜欢秦自衡,猫小河不觉奇怪,但连果果开口闭口都是舅父,猫小河就知道秦自衡对孩子是真的好。
狗小草语气满是羡慕:“秦哥对阿哥真好,他好像什么都懂一样,怪不得阿哥和胖胖那么黏他,今天出发的时候阿哥一直回头看秦哥,脖子都要扭断了。”
猫小河想到猫小树早上那个死样子,笑了笑说:“以前你秦哥刚来的时候,你阿哥就黏他黏的很厉害,我还纳闷,后来我在你阿哥那边帮忙干活,跟秦自衡呆了不少时间,说实话,那会儿要不是我已经跟你小山哥做了伴侣,我肯定也要找秦自衡那样的,跟他呆一起特别的……”说到这里她卡住了。
她不知道什么叫安全感,想了很久才说:“跟他在一起特别安心,蛇奇,你天天跟着小树和秦自衡在一起,见秦自衡这么好,你都没想过也找一个吗?”
虎牙、海蓝和狗一下他们已经打呼了,猫小河声音小了点,又继续说:“小其越长越大了,他以前小的时候还有一点点像你,现在大了一点后,是一点都不像你了,但他模样真的很好,他长的是不是像他雄父?”
猫小河是真的很好奇。
雌性兽人和亚兽人发情期到的时候,都会很难熬,那种难熬倒也不是说熬不过去,但是会让她们很难受,蛇奇成年好久了,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兽人,发情期他也是一个兽人熬,他的雄父,他的阿娘,甚至他阿妹都劝他找一个,猫小河也劝过。
但蛇奇总是不愿意。
猫小河曾问他为什么不愿,蛇奇没有说。
这两年小其大了一点后,五官微微张开了,很漂亮,猫小河有时候盯着小其看多了,便有些理解了蛇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