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固定在某个地方?
假如是在清雅居里面,那我都觉得妻子此时可能正在被某个男人干着。
等干完了,再开机,再说是在鼓浪屿散心,还央求着不要离婚。
而因为之前也算是经历了生死离别,所以心软的我就答应不离婚。
这,难道就是妻子的如意算盘?
想到此,两只手抓着方向盘的我不免冷冷一笑。
周悦!
我倒要看你在鼓浪屿上搞什么!
在离轮渡约一公里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因为是固定在手机架上,所以我就看到是李婉柔打来的。
戴上蓝牙耳机以后,我才接通。
接通后,我问道:“怎么了?”
“你们离婚了没有?”
“还没。”
“不离婚了?”
“我暂时找不到她,”
我道,“本来是已经要去民政局离婚,结果她又给我搞失踪。
反正等我找到了她,我就会带她去离婚。
要是她一直不肯出现,那我就直接去法院申请强制离婚了。”
“看来她是不想离婚。”
“无所谓,反正我是要和她离婚的。”
“她有带着那个充电器吗?”
“没。”
“那就不好找了。”
“我在开车,有空再聊。”
“嗯,好,拜拜。”
挂机以后,我摘下了蓝牙耳机。
并没有对李婉柔说实话,更决定以后都不会对李婉柔推心置腹。
在被李婉柔狠狠欺骗过一次以后,我又怎么可能再像从前那样信任李婉柔?
所以信任这东西其实很脆弱很脆弱。
将车停在轮渡附近,我便去排队买票。
在慢慢往前走的过程中,我一直有盯着手机屏幕。
而,红点自始自终都没有移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