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申平又看了看她,最终什么也没问:“行了,我走了,大晚上你也别一个人瞎转悠了,回去吧。”
赵晓霜于是往回走。
乔申平上了车,“砰”地一下关上车门,半躺在后座的韩思行惊醒:“到了?”
乔申平:“睡吧,天还没亮呢。”
韩思行:“不是,咱不是来给晓霜送东西么,你给她打一电话呀,就这么干找?到天亮也找不见啊。”
乔申平把车开向出口。
韩思行打了个哈欠:“怎么地,不找了?”
“不找了。”
“为什么啊?”
韩思行说:“到天亮也找不见。”
韩思行大嘆:“谑!您早说呀!”
又躺回去继续睡了。
*
进院有几颗剪成球状的小叶女贞,沿小围墻至庭中的榆树搭起了几条串灯。
乔申平路过看了一眼:“嘛呢这是?”
干活的人答:“老爷子过寿,郝总让弄亮堂点儿。”
乔申平沿着前庭进门,黑皮沙发上的郝方垣正跷二郎腿喝茶,听见声音一抬头,嘴边扬起笑容:“唷,少爷回来了。”
乔申平叫了声舅舅。
郝襄莉戴着只玉镯端了洗凈的水果从厨房出来:“书房看看你爷爷去,念叨你好些日子了。”
乔申平先去了书房,出来时郝方垣正趴着腰剥松子,见他出来就把一碟剥好的松子放到他面前,再扯了桌上的湿巾擦手。
他问乔申平:“还和你那几个发小玩儿着呢?”
乔申平:“您这话说的,那不是玩儿。”
郝方垣笑:“我知道,你们一块儿弄那什么民宿,那有什么干的,不是玩儿是什么。公司下一步拓展清洁能源,要不你回来做做看?”
乔申平没什么兴趣地吃着松仁。
郝方垣又说:“要不然去搞搞建筑?”
“再看看吧。”他道。
郝襄莉问乔申平:“和佳茗还好着呢吧?”
郝方垣:“佳茗是谁?梁家那丫头?”
郝襄莉:“嗯,他俩从小一块儿长大,除了梁家那丫头还能有谁。”
郝方垣笑:“我还想给他介绍赵家那姑娘呢,就搞海上运输那个赵家,哪知道他这就谈上了。”
郝襄莉问:“赵家那姑娘多大了?”
郝方垣想了想:“二十一二?小平儿两三岁吧,长挺好。”
郝襄莉看了看乔申平,欲言又止,想了一下又说:“既然和佳茗谈上了就对人好点儿,别成天心不在焉的,佳茗不错,眼裏心裏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