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斯说:“挺好的,锵锵给s市好几家公司都投简历了,正准备面试的事儿,大哲忙着办出国手续,小刘他们正接触新的项目。”
乔申平维持着淡淡的笑:“赵晓霜呢?”
“晓霜也挺好,昨天我们还一起吃饭看电影了。”
吃饭看电影……真是个绝情的女人,他跟火裏熬油裏滚似的备受折磨,人还有心情吃饭看电影,一点儿不受影响。
王维斯继续道:“不过她今天有的忙了,幕墻施工,她作为设计组的代表,去现场报到去了。”
乔申平楞了一下,施工这事儿他自然清楚,只是没料到她会去,而且这天气早停工了。
他问王维斯:“她一个人?”
王维斯不好意思地笑:“谁叫她年纪最小最不忙呢,我们几个也想去,谁也没有时间啊。”
于是从学校离开后他又驱车赶去了施工现场。
市裏通往开发区的一段儿路因为检修被管控,他还开去绕城高速绕了一段才抵达。
到了现场,天已经快黑了,那会儿的雪还下着,房顶路边已经累积出厚度。
他拿起手机打第三通电话,终于打通了。
赵晓霜温柔而平稳的声音传来:“餵。”
他腾升起来的着急气焰瞬间降下去,轻声问她:“怎么关机了?”
赵晓霜:“天太冷了,冻关机的。”
“你在哪呢?”
“工地,今天开工,他们邀请我们设计组的过来看看。”
乔申平:“这么大雪开什么工,你也不想想。”
赵晓霜:“我中午就过来了,那会儿天还晴着,下午才开始下的。”
他已经看见她在工地宿舍前的空地上站着。
他停了车走过去:“怎么站在这儿?”
她指指亮着灯的小屋:“宿舍小,又都是男的,不方便,我出来溜达溜达。”
乔申平看了看她身上贴着反光条的棉服。
她扬了扬胳膊:“这是工友借我的。”
乔申平:“下雪也不知道往回返,打算在这儿站一宿啊。”
“叫不上车,我本来准备手机能开机了给我舅打电话,你就打来了。”说着才想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乔申平不答她的话:“给你t舅打不给我打?”
她讪讪的,放低了声音:“你说一礼拜不联系的。”
那棉服过大,她头发松散塞在衣领,露出一截细细的脖子。灯光一照,雪天一衬,鼻尖和脸颊浮出极淡的红,一副有点儿委屈但很有理的样子,美得让人怜惜。
“会钓鱼么?”乔申平眼睛眨也不眨看着她。
她抬头,见他问得很认真,说:“小时候抓过螃蟹,没钓过鱼。”
乔申平:“买个桿子钓鱼去吧,你有天赋,一钓一个准儿。”
赵晓霜莫名其妙,细细琢磨他的话,也不知琢磨出来没,反正不说话了。
他忽然凑近,把她棉服的拉链往上提,那拉链本就拉到顶的,只是行动间往下滑了点儿,也就一点儿,他把那一点儿提到顶:“衣服也不好好儿穿,再给冻感冒了。”
就这也包不全白皙的脖子。
他只看了一眼,目光扫向别处,温热的指尖滑过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