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答案
韩思行约大伙儿打麻将。
王禾盛新女友不会玩儿,坐一旁围炉煮茶去了。
王禾盛中途两回叫成了前女友的名字,那女孩儿没听见似的,只递了他想要的东西,也不恼。
韩思行看了那姑娘一眼,冲着王禾盛:“缺不缺啊你,忍你老半天了。”
王禾盛:“嗐,口误么。”
他的兴趣都在乔申平身上:“前儿我在一局上碰见赵御风了,他跟我浅聊了几句,那意思是想跟你吃个饭。”
乔申平没出声。
韩思行:“他应该没那心情吧,准是他老子的意思。”
“甭管谁的意思吧。”王禾盛问乔申平,“你什么意思?”
乔申平理着牌,头都没抬:“你就跟他说,我就是和皮皮坐一桌,也不会和他一块儿吃饭。”
韩思行乐得笑出大白牙:“够损的啊。”
皮皮是王禾盛养的一条狗。
王禾盛也乐:“我代我家皮皮谢谢你啊。”
乔申平淡淡地接:“客气。”
将打了两圈,包厢的门开了,赵晓霜走进来。
乔申平看见她时楞了一下,头天在医院刚守着他吃完饭她就被她舅的电话叫走了,后来他因为药效一直睡到今天早晨,俩人也没联系。
韩思行招呼她:“晓霜会打牌么?”
赵晓霜说:“一点点。”
韩思行朝茶歇努努下巴:“坐小孩儿那桌玩儿去吧。”
她便和王禾盛那新女友坐一起。
两分钟后乔申平要去卫生间,冲着赵晓霜:“晓霜你替我打一局。”
韩思行:“她又不会。”
赵晓霜:“还是会一点儿的。”
她于是替他打牌。
乔申平出来时在她身后站着,轮到她出牌,她摸出一张二筒犹犹豫豫要往外扔。
还没扔出去,乔申平弯腰从牌面拎出一张三万打了出去。
王禾盛碰了三万,打出一张二条,韩思行杠了二条,再甩出一张八筒。
“胡了。”
乔申平还弯着腰,大半个身体罩着赵晓霜,漂亮的手指推倒了牌面。
王禾盛总结:“杠上炮,牛逼啊老韩。”
韩思行赶乔申平走:“去去去,走了就别回来,瞎指挥什么呀,我一直输,好不容易晓霜来了我手气才好起来,我今儿就指着她了。”
乔申平:“你好意思,人还上学呢,都没工作,你指着她?”
韩思行:“人这几个月白给方圆打工啊,你不给人开工资?”
乔申平:“一点儿工资你也惦记,要不要脸啊。”
韩思行:“行,不惦记她,惦记你行不行,赢了算她的,输了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