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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已是被告人（第2页）

乔申平看了一眼：“没事儿，让它玩儿吧。”

助理只好收手。

下午下班前，司培文神情颇严肃地送来一份文件。

乔申平拆开文件看了看：“不错啊老文，都有新加坡的公司关註咱了，走出国门享誉海外啊。”

司培文：“您还能笑出来。这事儿弄的，咱在前面告方圆侵权，人在后面告咱侵权。”

乔申平看着文件上的字儿：澎数设计。

司培文解释：“澎数，笔克驻新加坡子公司。”

乔申平合上文件递给他：“交给法务，该怎么办怎么办吧。”

第二天一早，晓声开会。

产品策划战战兢兢发言：“这方案是我牵的头，但不是我一个人拍板，我也没有权利拍板……”

司培文：“现在不说拍板的事儿，问你设计哪儿来的，是不是抄来的？”

范学亮：“人都起诉了还能不是抄来的？不是不让你借鉴，但你不能什么都照搬啊，没点儿职业操守还怎么干工作？今儿咱把你开了，你的职业生涯就完了知道么。”

策划吓坏了，红着眼睛求救：“乔总……”

乔申平：“嗯，这事儿是我的意思。”

霎时，一桌子人都看向他。

他道：“前期他们交了八稿，没一个我满意的，澎数设计不错，我就让她用了。”

徐之然：“老大这是犯法啊。”

“我知道，这不打官司么。”他说，“当然主要目的也不是打官司，咱东西不错，但一直缺乏好的包装，市面上同类设计要么太老要么太丑，澎数在国外，竞标难，打官司是最快的见面方式。”

大伙儿对他出此奇招感到震惊。

司培文默念：这个疯子。

但奇招奏效，开庭当日，晓声科技几个高管和澎数涉及官司的团队主创终于在法庭上见了面。

作为被告代表的乔申平坐在被告席上，他看着对面原告席上最中间的女人，压根儿听不见法官在说些什么。

其实两年间他见过赵晓霜两回，一次是他去新加坡出差，另一次是赵晓霜回国，但都是远距离看见，这么近距离的面对面还是第一次。

她穿着米黄色衬衫配一步裙，头发剪短了些，戴一副精巧的耳钉，颈上一条同色系细链，皮肤仍然白的跟什么似的。

她头是抬起来的，神态充满原告惯有的理直气壮，一双眼睛流波如水，却不聚焦看他，眼神是虚扫过来的。

席上法官已经重覆问第二次了。

徐之然在旁听席的第一排小声提醒：“老大……”

他回神：“……我们的创意比他们早。”

他旁边的策划便在律师的引领下拿出一堆资料。

徐之然看傻了，小声对范学亮道：“他准备得还挺全，他这是想找人合作的样子吗？”

范学亮：“太逼真了，连我都要相信咱才是原创了，走着瞧吧，这案子一时半会儿判不了。”

司培文冷不丁道：“这样就有时间了。”

徐之然：“什么时间？”他年纪小脑子快，即刻反应过来，“谈判的时间？这招牛啊，不愧是我老大。”

后来法官果然当庭宣布择日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