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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已是被告人（第3页）

澎数的人率先离场，他在庭内看了看那一众人的背影。

“老文。”他叫司培文，“玉堂春定个桌。”

“好。”司培文掏出手机就打电话。

与此同时，法院门口一辆埃尔法出发开往酒店。

车裏的艾瑞克说：“简直莫名其妙！他们的创意，可真敢说！”

李芮熙心系工作：“剩下的交给律师团吧，反正该提供的我们都提供了，明天是不是能回了？”

陆历年是带队总监，他道：“这案子是晓霜负责的，晓霜组裏的人留下，其他人先回，另外今晚都别作安排，晓声科技要做东请我们吃饭。”又冲着后面的人道，“张律今晚你们几个就自行安排吧，避避嫌。”

车内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艾瑞克爆发出惊天疑问：“what？？？”

陆历年说：“官司归官司，人情归人情，我曾在合作论坛上见过晓声的乔总，机缘巧合还吃过两次饭，这次他诚心诚意请我们，我们代表澎数也不能推了这顿饭啊。”

毛乐拒绝：“我才不要和抄袭狂吃饭！”

陆历年：“你是原创你怕什么，该心虚的是他们，他们被告都敢请，我们原告有什么不敢去的。”

到了晚上，澎数的人如约而至。

乔申平和陆历年握手后招呼大家入座。那房间连着回形长廊，廊中间立着假山，山下是养着锦鲤的水池，池边还坐着一穿着旗袍的姑娘在弹琴。

陆历年说他好雅兴。

他道：“主要这儿菜不错，您几位长居国外，尝不到这正宗的。”

陆历年：“你不是北方人吗，对这裏的菜也有研究？”

“待久了就都明白了。”他说着视线一扫，扫到桌对面的几个人。

她还穿着白天的衣服，但头发放下来了，刚过肩的长度，缎子似的别在耳后。

他没再细看，因为另一道视线朝他直直打了过来。他转了眼睛迎过去，朝满头金黄的艾瑞克略点了下头。

艾瑞克还陷在震惊裏无法自拔，一双棕色的眼睛难免带着外放的情绪。

陆历年趁机介绍：“这是艾瑞克，澎数新进的设计师。”

就这么一一介绍过去，到了赵晓霜，陆历年道：“这位是赵晓霜，澎数的团队经理，不知道乔总有t没有听说过赛捷耳机，她就是这款产品的主创人。”

徐之然“哇噢”一声：“那么朋克的风格，我以为设计师会是个暗黑系的男生，没想到本尊竟是一位这么文静的大美女。”

乔申平淡淡道：“久仰大名。”

他悠然坐在椅子上，隔着桌子看过来，那眼神虽不是一探究竟的兴趣，却暗含无处可逃的围堵。

赵晓霜压下心中的起伏，平静地看向他：“乔总客气。”

乔申平顿了两秒，在陆历年介绍下一位时先开了口：“赵经理的作品我看过，都挺创新的。”

赵晓霜：“创新不易，同行之间互相借鉴都能理解，但借鉴不等于抄袭，晓声科技的产品应该有不少都和设计挂钩，乔总应该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她口气随和而礼貌，带着点儿显而易见的冷冰冰。

场面逐渐凝固起来。

乔申平嘴边泛出点儿极浅的笑：“赵经理误会了。”

赵晓霜寒天冰雪似地看着他：“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