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婷瘪瘪嘴:“那我再去问问是谁吧。”
“不用了。”乔申平说,“我知道是谁。”
能让她去s市参加婚礼的,除了龚力锵还能有谁。
文婷:“知道是谁你还说我。”
乔申平笑笑:“知道是谁就不能说你了?去,给我订明儿一早的机票。”
文婷立即照办去了。
赵晓霜是在当天傍晚接到梁初信打来的视频。
她本来在江边遛弯,一接通就看见一只打着石膏的脚。
“你怎么了?”
“出了个小车祸。”梁初信笑道,又把镜头扫过胳膊,那胳膊上有两道挺骇人的擦伤。
“下午骑车不小心和一辆转弯的出租车撞上了。”他又说。
赵晓霜关心地问:“严重吗?报警了没?”
梁初信说:“不算太严重,也报警了,司机全责,他们把我送医院诊疗后才走的。”问她,“你在哪裏,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赵晓霜说她去s市参加婚礼去了。
梁初信嘆了口气:“我还想请你帮个忙,你去那么远。”
她问什么忙。
梁初信道:“我都是外伤,不用住院,但我行动不方便,回不了家了。”
赵晓霜这才叫了团队的人去帮他。
她也没有心情再散心了,毕竟在新加坡的时候梁初信很照顾她。如今他只身来到g市,身边也没个亲戚朋友。
于是她乘坐当天晚上的航班又回去了。
梁初信的短租房不大,但收拾得挺整洁。他坐着轮椅给赵晓霜开的门,脸上都是掩藏不住的喜悦。
赵晓霜问他吃饭了没。
他说:“一直坐在轮椅上也不觉得饿。”
赵晓霜打开水槽旁边的小冰箱看了看,果然裏面装着些蔬菜水果,还都分门别类地归纳整齐。
他对待工作说放就放,对待生活倒一直有条不紊。
赵晓霜笑了一下,说:“梁老师你还真是到哪都这样。”
梁初信看她笑了,心情更加好起来:“我是很热爱生活的,我对人也是这样。”
赵晓霜没接茬儿,拿了两颗鸡蛋和蔬菜去电磁炉上做饭。
她炒了一个简单的菜,下了两碗面条,和梁初信隔着张小桌子一人一碗吃起来。
梁初信被喜悦和激动填满胸腔,都没什么胃口吃饭。
他拿着筷子在碗裏拨了拨,说:“你这么着急赶回来,还是很关心我的。”
赵晓霜吃着面:“你是我朋友啊,我当然关心你。”
梁初信看着她:“还是只是朋友吗?”
赵晓霜抬脸看着他。
“ok。”他比了个手势,“我也不想破坏这个时候的气氛。”
俩人笑了笑,都吃完了那碗面。
第二天一早,乔申平去s市扑了个空。
他倒没忘记给龚力锵随个礼:“小龚,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