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望月赶到医院,张桥渊在病房里,脸色苍白虚弱。
助理小方一见到他就立马站起来,“李老师。”
李望月急匆匆走到床边:“什么情况?”
“走夜路被人打了。”小方捏着眉骨,显然也非常无奈:“肋骨断了一根,鼻梁也断了。”
“那报警了吗?”李望月十分忧心。
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为什么张桥渊偏偏这个时候出事,他脑子里不断浮现某个人的身影。
“还没来得及……”
小方话没说完,张桥渊醒了,轻轻扯住李望月的衣摆。
李望月连忙低头:“怎么了?你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来?”
张桥渊摇摇头,让小方出去帮他买瓶水。
李望月心知肚明这是将人支开了,拖过椅子坐在床边,“你被谁打了,有看清他的脸吗?”
张桥渊支吾着,才说:“没被人打,我是跟人打架了,你别跟被人说,闹大了不好……”
李望月愣住:“什么?”
张桥渊拽着他的袖子,小声说:“其实我前段时间迷上了格斗,就……黑的那种。”
李望月微微皱眉。
他听说过这种,一般也都灰色地带,奖金高昂但玩命的。
他没想到张桥渊会沾这个。
张桥渊垂着眼,可怜兮兮地说:“等会儿如果警察来了,你帮我交保释金好不好?别跟别人说,我不敢让人知道。”
李望月叹气:“你伤成这样,让人怎么放心啊……”
张桥渊小声嘟囔:“本来我一直赢的,可能是庄家看我赢太多,不知道从哪找了个新人过来,可狠了把我往死里打……”
李望月听着他描述,都觉得有点幻痛,眼神满是担忧。
张桥渊又说:“但好奇怪,把我打成那样,他又给我做急救,小方到的时候他就走了,也没拿钱。”
李望月安抚他:“你现在好好休息才是正事,先别想那些了,我去叫护士来给你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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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鼻子上还有绷带,鼻梁这种地方特别危险,如果打断了很容易造成碎骨吸入气道。
而且那人既然知道急救,就更应该知道鼻梁面部不能打,还出手那么重。
李望月无暇思考这些,让护士来检查了一下没大问题,稍微住几天院就能回家休养。
张桥渊对于半夜麻烦他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李望月没觉得有什么,帮他交保释金、跟公司请假。
出院那天小方先来的,把他的东西都搬到车上。
李望月公司要开会,晚了一点,赶到的时候电梯正好满员上行,他便走楼梯。
今天天气不好,下过雪的天似乎总是阴沉沉的,好像在酝酿一场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