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用碘伏擦拭手掌心大大小小的划痕。
叶藏小声说:“头,低一下。”
金色柔顺的长发送到他的面前,叶藏用毛茸茸的大浴巾揉开琴酒的头发,难以抑制地产生某种想法:
‘好像大狗狗啊……’
……
琴酒被带回了叶藏的安全屋。
或者说“阵”。
在黑街的巷道里短暂地对视后,“阵”毫无征兆地走向叶藏。
一般人这个时候总会担惊受怕,黑泽阵,他的体格是那么的高大,气质与黑暗融为一体,像蓄势待发的猛兽,他走向你,不像是要友好地打招呼,反而是要捏住你的咽喉,将你提起来的模样。
任何人在他高大身躯的阴影下,都不可能按捺住不后退。
叶藏却没那么做,他有种奇妙的预感,又或者是与琴酒朝夕相处,让他失去了天性的恐惧,琴酒走向他的时候,叶藏的眼中甚至带着不正常的喜悦与亢奋,又或者,不认识他的人,会将其看作一种迷恋。
他着迷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完好的琴酒。
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阿阵没事真的太好了……
脑海中病态地重复着。
霎时间,琴酒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沉默地看向叶藏,一双青铜色的、泛着绿光的眼,像鹰隼,也像猎豹,更像是小狗狗,看着是那么的专注。
虽然没说话,却意外地接通了脑电波。
叶藏问:“走吗?”
主动牵上了“阵”的手。
后者眼神一动,被他带着走了。
*
叶藏没带人回组织的基地。
从琴酒异常乖顺而沉默的举动中已经可以看出,他完全地失忆了。
组织里有最好的医生,但在琴酒有记忆的时候,那都是个虎穴龙潭,各路派系的人错综复杂,心思诡谲,无时不刻想将琴酒陷入死地。
虽相信着,即便现在,他也不是什么手无寸铁的人,叶藏却觉得,还是小心为上啊!
总之,先把失忆的gin带走吧。
他是这样想的。
于是乎,来到了他位于纽约的一处安全屋,是很高档的一间公寓。
过去几天,叶藏住在这里,贝尔摩德没能发现他。
叶藏认真起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