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答,“是为了更好的当大家主母。”
润娘又问,“那你哥哥他们那些男孩的功课呢?”
因为林景总是会拉着林舒学习,林舒也了解林景的功课。
四书五经,算学经义,再加上林羡安给加上的读史老庄,一部分是为了科举,可同时也是为了更好的在如今的天地之间立身立心乃至立足。
林舒如实回答,“不论是四书五经,还是爹让读的老庄,都是为了让哥哥更好的在天地之间立身立心,乃至立足。”
润娘笑着点头,摸摸着林舒的头轻声说,“若是能再有机会,娘一定也会送你去学堂。但舒儿想想,不管上不上学堂,什么东西是我们女子在如今天地之间立足的依仗?”
林舒有点明白了。
果然,润娘接着说,“读书明理非常重要,能让人想明白很多事情,但还有一件俗物也非常重要,那就是钱财。高门贵女嫁人之后能依仗的出了娘家的权势,就是自己手中的嫁妆。
嫁什么人虽然重要,可更重要的是自己要有底气。。。。。。”
润娘说到了林舒心里,林舒的眼睛都亮了。
润娘放开女儿,起身摸出一个钱匣子,摸出随身的钥匙打开上面的锁,给林舒看。
钱匣子里面放着两层小银锭,最里面还有一颗小金锭。
润娘摸出两个小银锭珍爱的摸索一番,小声跟林舒说,“嘘。。。。。这是娘存的私房钱,你爹不知道。。。。。。”
一个小银锭就是十两银子,润娘手中拿着的二十两,就是普通百姓一大家一年的花销。
林舒手自己也攒了一块碎银子,重量不足一两,是她之前两年靠绣花攒出来的,但是她努力了两年的成果。
润娘珍爱的摸了摸那二十两银子,然后塞到了林舒手中,“这就是我们立足的底气,你好好藏好,别丢了。”
林舒捧着银子,不由得露出大大的微笑来,“谢谢娘亲!”
林舒扑在润娘的怀里撒娇,“我就知道世界上只有娘对我最好了!”
润娘把匣子锁好,重新藏起来,“你虽然不能跟着去学堂,但娘教你赚钱的方法,我们一起攒底气。”
“嗯!”林舒连连点头,也回屋去把她的两个小银锭锁好。
外面,林景被考校完功课,从书堆里翻出了本通史书,念叨着读史明智跑出东厢房,就进正屋抓林舒陪他读书。
润娘就拿过林舒手中针线,“不必你帮忙,去跟你哥哥读书吧。”
林舒明白这是哥哥的体贴照顾,于是也不排斥的跟着林景读。
只是林景读着读着忽然想起刚刚的事情来,紧接着就溜号了,“妹妹,我跟你说,今天的事情才有意思呢,一个叫狗蛋的堵在路中间吵着要娶大妞。。。。。。。哈哈哈。。。。。。。”
玉衡不知何时也站到他们身边,林景描述场景,他也跟着补充细节。
林舒,“。。。。。。。”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润娘做完了全家的新的被褥和单衣。
林羡安每日都去清溪镇算账,中午去,傍晚回,每日都会买些能用的东西回来,他们空荡荡的屋子渐渐被装满。
同时,林羡安也看过了镇上两位秀才的私塾,最后属意于年轻的赵秀才。
村长家的孩子就在年轻的赵秀才的私塾中上学,于是托村长帮忙引荐,备了礼物银钱,交了束脩,就送林景玉衡上课去了。
在上私塾之前的这段时间内,林景也没有闲着,不但跟全村的孩子们混了个脸熟,还成功的为妹妹林舒找到了玩伴。
不管林舒需不需要,在哥哥林景的努力下,现在也有两个女孩来她家找她玩了。
一个名叫林彩虹,就是村长家的小女儿,她长得显小,看起来像是十一二岁,但今年已经十三岁的。
另一个叫林大妞,林舒听着这名字莫名耳熟。
林舒经过林彩虹介绍身份才知道大妞是二柱嫂家的那个大妞,就是林景说的那个让狗蛋拦路想娶的那个大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