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奚季想要说些什么,眼眸微动,看到青年的手紧紧抓着自己,像一朵柔弱无力的菟丝花。
帝王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唇角略向上弯。
“嗯。”
救你。
谢鹤生在薄奚季怀里转了个身,正所谓兔假蛇威,有薄奚季在身后撑场面,他底气瞬间就足了,只是跑得气喘,一时还说不出话。
齐然姗姗来迟,一开口先是半死不活的大喘气:“薄、薄薄。。。”
薄奚季对齐然的态度截然相反,讥笑道:“孤何时有你这个侄儿了?”
话音刚落,那被辜负了的可怜男人已经追了过来。
见又多了一人,他也有些莫名,又一看谢鹤生的动作,心里如同明镜一般:“我知道了,兄弟,这人是你相好吧?你被骗了!他早和齐然搞在一起了!”
谢鹤生:。。。
这场闹剧到底什么时候能停下来?你还说,你要不要命了?
他也不好意思再牵涉进薄奚季的清白,悄悄松开了手。
贴着自己的人远离了,薄奚季眉头一压,很是不悦。
他上前一步,恰好将谢鹤生挡在了身后,施舍般给予那个男人一睨。
只是这一个动作,男人就好像被掐住了脖子,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恐惧。
“他是我的人。”薄奚季道,“怎么?”
男人虽魁梧健壮,在薄奚季面前,气势也被压得低了两个度,如今薄奚季一开口,嘶哑的嗓音就像蛇在低鸣,男人吓得连连摇头:“没怎么,没怎么,是我搞错了。”
薄奚季又偏过头,看向齐然:“至于此人,我不认识。”
谢鹤生与齐然的眼睛,同时瞪大了,齐然更是发出一声人畜不分的惨叫,看得出来他很想骂人,但是此刻却只能继续逃跑。
一场新的追逐开始了。
谢鹤生挪到薄奚季身后,在心里默默为齐然祈祷。
头顶落下一道视线。
“。。。呵。”
和一声冷笑。
“齐然的相好?”
谢鹤生恨不能找个地洞跳进去,为什么每次自己最狼狈的时候都会被薄奚季当场抓获?
“误会…都是误会…”
话又说回来,谢鹤生有些奇怪:“陛下怎么。。。在这里?”
“自是看看长乐街有什么新鲜玩意,将谢郎的魂都勾了去。”
谢鹤生嗫嚅一下,薄奚季刻薄起来实在要命:“没,没什么新鲜玩意。。。”
薄奚季冷笑:“是么?孤看着倒是挺新鲜。”
俨然是在说他们被追了三个街区的糗事。
街上还有不少人在看热闹,间或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并对薄奚季流露出怜悯的目光,显然是把他们俩认成了一对,而薄奚季是被戴了绿帽还痴情的无辜丈夫。
谢鹤生汗如雨下:“陛下,我们走远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