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滚烫的青年,在怀里晕了过去。
薄奚季将谢鹤生打横抱起——谢鹤生的身子软得吓人,滚烫地靠在他怀里,不断发出难受的哼哼。
薄奚季安抚似地拍着他的后背,看向乌赞使臣时,脸上唯一的情绪也消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寒意。
慌乱,从乌赞使臣的脸上一闪而过。
他们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确实做了点手脚,但…没想到,中招的会是别人!
而大梁皇帝,为什么会表现得,比自己中了暗算,还要恼怒?
他怀里的这个人,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
“大梁皇帝,请听我解释。。。”
沙包大的拳头,重重砸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话彻底打断。
乌赞使臣顿时眼冒金星,倒在地上鼻血横流。
“陛下恕罪,”大常侍收回拳头,脸上也没了一点笑容,“老奴年纪大了,控制不好力道。。。一不小心,就把贵客的鼻梁骨打断了。”
薄奚季没什么表情:“拿下吧。”
使臣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有一瞬间他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慌乱中,他对上了薄奚季的双目——冰冷的蛇眸,就好像在看一个死人。
“等等!你不能这样,我是乌赞使臣,我——”
一块破布,被大常侍粗鲁地塞进他嘴里,在破布入口的刹那,就砸碎了几颗牙。
使臣的惨叫,被堵在了嘴里。
大常侍沾满血的手提着胡人的头发,像拖一条死狗,蜿蜒的血迹,沿着宫殿长街一路消失在昭囚狱的方向。
薄奚季走了一条截然相反的路,往乾元殿去。
一路上,谢鹤生都安静得不行,可薄奚季把他放在床上,什么都没做,他就自己难受地蜷缩起来。
身体,像烧起来一样,火焰不断灼烧着脏腑,让他迫切地渴望得到解脱。
薄奚季把他掰正看了眼,眉头拧紧,一只手悬在谢鹤生面上,半天没能下定决心。
只这片刻,谢鹤生热得更厉害了,他无意识地扯拽着领子,想要把衣服脱下来的样子,露出雪白的脖颈,伴着急促的呼吸而青筋抽动。
薄奚季拦住他:“别乱动。”
帝王的体温低于常人,就像一块冰,谢鹤生下意识就抱着他的手臂,脸颊贴着,可怜地蹭了蹭,竟然真的听话地安静下来。
但扭来扭去的样子,就知道还是很难受。
薄奚季用另一只手拨开他被汗浸湿的额发,果然听到谢鹤生发出惬意的哼哼。
大常侍匆匆返回,见这幅场景,也是吓了一跳——小谢大人都快拱进帝王怀里了!又有些犹豫,因为帝王并没有把他推开。
大常侍拿不准他的真实想法,问:“陛下,老奴熬些清热的药…?”
薄奚季好似被这一声从恍惚中唤醒。
谢鹤生的脸通红,无论有多难受,总是不愿意出声,此刻也是挂着两颗眼泪,一边抱着他的手臂,一边咬着自己的手指忍耐。
“…”薄奚季给他揩去泪珠,哑着声音,“出去守着。”
大常侍一惊,旋即又闭上嘴,默默退了出去。
乾元殿又只剩下薄奚季和谢鹤生两个人。
薄奚季伸手,把人抱进怀中,低温让谢鹤生瞬间放松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薄奚季身上。
过了会,因为薄奚季始终没有动作,他又觉得难受,不安地扭动,发出可怜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