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常侍借了一架马车,就停在密林外。
谁也不知道这位帝王的近侍是什么时候溜走的,又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来了一架足够两个人乘坐的马车,总之他此刻笑得比花还要灿烂:“小谢大人~您和陛下和好啦?”
谢鹤生羞得耳根都红了,在帝王怀里冒烟:“阿翁。”
薄奚季瞥了大常侍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别逗他了。
大常侍又露出那种心知肚明的暧昧目光,拉开帘子道:“老奴都布置好了,车里有一套干净衣服,您快去换上吧。”
“我。。。”谢鹤生看了一眼帝王,薄奚季把他放在马车上,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看起来,似乎是要看着他换衣裳。
谢鹤生微妙地并拢双腿,看向马车内那一件干净的蓝衣。
“陛下。。。不然您先。。。先出去一下?”
薄奚季眯起眼,就像在谴责爱臣的胆大包天,或许还夹杂着一丝委屈。
过了会,他冷哼了一声,把车帘拉上。
帘子内很快传来窸窣的声音,猜也知道爱干净的小兔正在给自己从头到尾清理。
帝王攥着帘子的手极紧,眉头蹙着面无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心情不佳,实际上他耳朵都红了,忍得呼吸发紧。
谢鹤生并不知道,他竭力守护的早就被帝王看了个分明,而正因为不能看,脑中的画面反倒挥之不去,叫薄奚季更加心猿意马。
过了会,小谢大人总算换好了衣服,从帘子后探出个脑袋来。
大常侍自发地收走脏了的衣裤,谢鹤生眨着眼睛:“陛下请进。”
“。。。”薄奚季垂眸,忍了一会,伸出手——
替谢鹤生重新系好歪歪扭扭的裙襟。
谢鹤生大写的囧。
“看来谢郎还不是很习惯,”薄奚季偏偏火上浇油,“无妨,以后孤来服侍谢郎便是。”
谢鹤生忙说:“不敢不敢…”
然后他就被帝王抱到了位置上。
薄奚季凑近过来,冰冷的气息随着这个动作侵略而来,恍惚中他似乎已经被帝王彻底占有。
谢鹤生吞咽了一下:“臣刚换的衣服。。。”
薄奚季似乎有些无奈,垂首在他唇上碰了碰,留下些许湿润:“孤不是那种,不知节制的人。”
尔后就坐到了另一边去。
谢鹤生的心脏小兔乱跳。
马车启程,谢鹤生终于后知后觉,有了几分实感:他竟然,真的和薄奚季。。。
他们现在是。。。在一起了吗?
沉寂许久的系统在这时跳了出来:
【嘻嘻。】
【我~就~是~死~也~不~要~和~薄~奚~季~谈~恋~爱~】
谢鹤生:“。。。”
听得出来这段文字是系统直接播放的录音,而说这句话的就是刚穿越来的谢鹤生本人。
只不过因为加了许多荡漾的波浪线而显得格外。。。
口是心非。
谢鹤生偷偷瞄了一眼薄奚季,在薄奚季察觉前又迅速收回目光。
【对了宿主,】系统十分荡漾,【给你看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