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鹤宫内,就连空气也变得浑浊,叫人脸红心跳。
薄奚季的温柔与耐心,在此刻成了甜蜜的负担,谢鹤生觉得自己就像被按在什么难以描述的东西上凌迟,不多时就像块面团一样任由帝王揉搓。
他浑身过了水一般,连脸蛋都湿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薄奚季拨开他的额发,帝王凉薄的唇也在耳鬓厮磨间变得湿热,他仔细地吻过谢鹤生的眉眼,嗓音带笑:“谢郎,也太敏感了…”
谢鹤生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三比一。
惨败。
而且…
他觉得马上就要四比一了…
饶是如此,小谢大人嘴上却是不肯服输:“陛下不是一直说…臣是兔子…兔子的习性就是这样的…”
不经刺激又不是他的错!
“嗯,对,”薄奚季严肃地点头,“兔子就是这样敏感。孤记下了。”
谢鹤生:…
他羞耻地咬住了帝王的肩膀,在心里骂了昏君几句,薄奚季抱着他颠了颠,谢鹤生的睫毛顿时剧颤,汗又出了一身。
紧绷的腰骤然软下来,在帝王掌间细密发颤,谢鹤生面条人一样被薄奚季抱着,薄奚季又笑了声:“敏感的小兔子,现在可以休息了。”
谢鹤生不肯,嘟嘟囔囔:“不行…再怎么样,也要四比二才行…”
薄奚季先是没懂,片刻反应过来,哑然失笑。
他把谢鹤生翻了个面:
“好,那孤再努力一下。”
…
精疲力尽。
最终比分多少,也记不清了。
后半场,更是全靠薄奚季,谢鹤生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闭眼前是在薄奚季怀里,睁开眼看到的,还是薄奚季慷慨的胸肌。
窗外日头正烈,撕开明黄的纱,铺了一床碎金。
谢鹤生确认了下薄奚季还在睡,伸出罪恶的手,压上帝王的胸肌。
下一瞬,他的手被握住。
谢鹤生一吓,薄奚季已睁开眼,眼底没有倦色,笑道:“还没摸够?”
他带着谢鹤生的手在胸口移动:“谢郎的爪子,昨晚挠了孤好几下呢。”
谢鹤生正欲争辩,定睛一看,果真在冷白的肌肤上寻到几点指痕,有些还破了皮,足见是忍无可忍才挠下的,一时脸红得都透了。
“怎么不说话了?”薄奚季问他,“在想什么?”
谢鹤生嗫嚅一下:“在想,陛下的学习能力…太强了…”
领悟力更是一绝。
薄奚季默了片刻,没忍住笑了声:“嗯。孤为了今日,可是日夜学习,不敢荒废。”
谢鹤生把脸埋进被窝里,羞得说不出话。
又在床上赖了会,大常侍来报,说麟衣使求见。
薄奚季起身穿衣,又把目光,落向床上竖起耳朵的小谢大人。
“想一起听么?”
“可以吗?”谢鹤生瞬间坐起,刹那间压到了什么饱经风霜的地方,皱着脸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