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的时代背景,大多借用了现实世界,在现实世界的这个时期,婚服还是黑色为主的纯色服饰,但《天下争霸》到底还是恋爱游戏,婚服作为剧情中最重要的服饰,自然跳出了时代的限制。
谢鹤生在测试游戏时,见过婚服的原画设计,已经是极尽奢华。
但眼前这一件,远比游戏里的更加夺目璀璨。
红纱曳地,随着开门带起的风,婚服上珠玉玱玲,每一处金线都泛起粼粼光彩,如洒银汉,甚至有些炫目。
人力财力在这件衣服上堆积起来,成就满身金银。
谢鹤生伸出手,小心地碰了碰婚服的衣袖,只觉得衣服的面料,比他穿的任何一件衣服都要柔软,甚至触感生温,像是自带暖意。
他心念微动,这过分精致的婚服,光是刺绣,恐怕就要不止数月。
所以,薄奚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竟一直不告诉他。
他一沉默,薄奚季的神情就变得不安,帝王上前牵住谢鹤生的手,小心地问:“不愿意么?”
谢鹤生连忙回神,道:“臣…”
他心里,确实自私地想要薄奚季一生只有他一个伴侣。
他怎么会不愿意?
可大梁江山…
和他的寿数…
薄奚季望进他眼里,道:“孤要听实话。”
谢鹤生深吸口气,他的眼睛也被婚服染红了:“臣…好愿意。”
薄奚季笑了。
帝王冰冷的五官染上笑容实在违和,更难与深情二字联系起来。
可谢鹤生看着那双深邃得透不进光的蛇眸,却能感到其中的视线,有多么专注,就好像一生一世,眼里只能容下他一人。
“那就好。”薄奚季道。
他双手搭在谢鹤生腰间,开始更衣解带。
常服褪下,青年纤细的身材浮现出来,他的上衣堆叠在腰部,被束腰给挎住,腰部收拢的弧线便如流水,涌入隐秘的深谷。
薄奚季的指腹,轻轻抚过爱人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他的肋骨在瓷白肌肤下若隐若现,腹心清晰地凹陷下去,薄奚季按了按那里,就在他打算继续往下时,谢鹤生捉住了他的手。
脸颊红晕怒起:“陛下究竟是打算给臣穿衣,还是想揩臣的油?”
“…”薄奚季沉默片刻,他既想要又想要,替谢鹤生整理完衣衫后,他说,“孤贪得无厌。谢郎的所有,孤都想要。”
谢鹤生垂眸,帝王的手在他腰上搭着,有意无意地揉捏,冰冷也化作蚀骨的滚烫,他又抬头,帝王的胸襟在黑衣下若隐若现,谢鹤生伸出手,不甘示弱地摸了回去。
薄奚季动作一顿,谢鹤生认真道:“臣也一样。陛下的所有,臣都想要。”
“那就都给你。”薄奚季说着,二人交换了一个短暂潮湿的亲吻,帝王在火起之前退后一步,道,“孤去更衣。”
谢鹤生在原地等了一会,这才得空观察着求鹤宫。
到处都是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