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渮阳城外?!
来不及反应,薄奚季踹起沙土盖住火堆,旋即一把抓住谢鹤生的手,往树林里躲藏。
慌乱中不知是谁踩到了谁的衣袍,二人顿时脚下一绊,齐齐摔倒之前,薄奚季将谢鹤生整个搂住,自己当肉垫摔在地上。
根本没有时间喊痛,他抱着谢鹤生滚了几圈,藏进了一块石头后面。
不远处,刀光剑影,伴随拼杀声。
谢鹤生竖起耳朵,隐隐约约,能听到有人在说话。
“人呢?躲哪里去了?”
——不是乌赞敌袭,是大梁人!
“主子说了,要留活的,快去找!”
主子…
谢鹤生蹙眉沉思片刻,忽然瞪大眼睛:
“是太子?!”
知道薄奚季动向又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只能是太子!
薄奚季正要回复,忽然,他的耳边捕捉到了有马蹄的动静,他来不及思考其他,伸手就捂住了谢鹤生的嘴。
下一瞬,马蹄从身后飞驰掠过。
却,并没有离开。
而是停了下来。
脚步声,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谢鹤生惊恐地睁大眼睛,他们两个人和大部队失散,若是…与反叛军正面遇上,根本没有活路!
就在这时,薄奚季,忽然压低声音:“留在这里,别乱跑。”
谢鹤生一愣:“你要做什么…阿季!”
薄奚季甩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反叛军,迅速被他吸引了注意,毕竟他们的目标,就是眼前年轻的桓王。
他们追着薄奚季远去,没有人发现,还有一个青年,躲在树后,目睹了一切。
谢鹤生运气很好,他疯狂地往渮阳城跑,恰好与正往渮阳城外迎接弟弟的羽林中郎将谢恒迎面撞上。
谢恒带着羽林军驰援,很快,就从乱军中救出了薄奚季。
桓王伤得不重,只是胸口有道撕裂伤,还好只是撕开了皮肤。
他默默看着谢鹤生,知道自己又把人惹了,且比三年前惹得还要重,张开嘴:“谢郎…”
谢鹤生走到他面前,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啪!
作者有话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