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感告诉桑言,裴亦并不是一个好人。可桑言却没有选择相信,而是继续与他相处,进入婚姻。
“懂得保护自己的乖宝宝。”
额头的吻落在唇角,细细密密、裹挟熟悉的吐息。过去桑言很惧怕这样高热的体温,每当触碰到裴亦,他都会缩回手,尽量躲避肢体接触,可随着他们的关系进展,愈发亲密,他居然也适应了裴亦的滚烫体温。
丈夫的温声细语安抚,让桑言小幅度翘了翘唇角,裴亦又恢复成记忆中那个贴心温柔的丈夫。
他完全忘了方才发生的一切,还有裴亦暴露压迫性的欲望时,给他带来的恐惧,毫不设防地继续坠入裴亦为他量身定做的温柔陷阱。
桑言仰头亲了亲裴亦的薄唇,晕着水光的眼底满是难为情:“我真的没有不愿意,也没有想跑。我……我会努力做心理准备,但你也要控制一下。”
“我刚刚很吓人?”
桑言点头,回想起裴亦在酒店那仿佛要将他吞了的表情,仍一脸后怕:“好像变态。”
裴亦突然笑了笑:“言言啊。”
“真的很吓人。”桑言认真数落裴亦的罪行,“用冰块,在温泉里抓着我,你还打电话……太奇怪,太变态了。”
裴亦轻轻挑了挑眉。
他那单纯的爱妻,还不知道丈夫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好,我也控制一下。”裴亦收敛了神色,拿出好丈夫的模样,“不会再吓到言言了。”
桑言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又仰起头说:“老公,好累哦。我想回酒店躺着。”
裴亦不说话,微微侧过首。
清脆吧唧一声,桑言干脆地在裴亦左脸、右脸都印下一个吻,最终,主动抬起小脸打开嘴巴,邀请丈夫进来。
“怎么不把舌头伸出来?”
“我忘记了嘛。”
一截湿软颤颤的舌尖伸出口腔,方才被吸吮许久的软舌仍透着艳红色泽。桑言紧闭眼睛,长时间保持伸舌头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得到丈夫的吻落下。
他困惑睁开眼,又听裴亦说。
“亲我,宝宝。”
桑言注意到裴亦眼底的笑意,与熟悉的一丝丝蔫坏,他感到羞耻,可一想到裴亦找了他很久,还疼了一路,他这个做妻子的确实不应该。
于是他试探伸出舌尖,强忍羞耻送上去。
裴亦没有动作,甚至薄唇都没分开,桑言以为是自己吻技太差,于是学着裴亦以前吻他的样子,慢慢用软舌描摹薄烬的唇缝,舔得很小心,也很轻。
“呜……啾。”
桑言舔着舔着,先把自己眼眶舔湿了,他竟忘了裴亦还没有关掉。裴亦方才又悄悄推了他一把,现在感觉极其明显。
哪怕急促调整呼吸,眼尾仍洇着红。
裴亦明知道他受不了,却偏要在这时候吻他。等他呜呜哼哼地哭,又突然迈着步子,从黑暗小巷走向光明处。
“?!”
现在是深夜,店铺多数打烊,但也有零星几个游客出来散步。
桑言生怕被别人看到他糟糕的脸,急忙把脸埋进裴亦颈窝。
这一路上,裴亦也没闲着,指尖瞬间挑着球玩儿。
桑言就这样被一路抱在身上,真空,白色运动短裤吸满汗水,呈现出一种贴肉透明感。
幸好裴亦的外套足够宽大,他又紧紧抿住嘴巴,才没有让别人发现端倪。
电梯上升,进入套房,桑言终于以为能解放时,被汗水泡湿的短裤突然被脱下。
他刚觉得有点凉意,随后一阵冷风极速落下。
“啪——”
裴亦居然打他!
桑言倏地抬起小脸,眼底满是惊愕与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