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开口,在对视的情况下,裴亦抬起手,又是清脆一掌。
这下桑言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脸蛋登时涨红,眼尾氤着水润润的光芒,嘴唇紧紧抿着,羞耻到极点!
可偏偏裴亦还要打他,打得不重,却故意拍出极润的水声。
“不要打我……”
“好。”
裴亦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让桑言趴在自己腿上。
又是一下,啪——
声音比之前更加清脆响亮,沾了裴亦一手的汗水。
“你是骗子……”
蓬松柔软的发丝凌乱散在眉眼,桑言抬起羞愤欲死的小脸,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浮起一层淡淡红晕,“你骗我,明明说不打我……”
“那如果我就是骗子呢?”
桑言没有看到裴亦的表情,纵使套房内光线敞亮,他的眉眼仍然阴郁沉冷,浮现焦躁与不安。他呼吸变得急促,“如果我是骗子,你就不要我了吗?”
怎么可能呢?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在桑言的世界里,结婚意味着永远在一起,没有离婚、分开这个选项。
如果裴亦是骗子,那他……那他也只能选择包容原谅,毕竟他们已经是夫妻,是一家人了。
桑言没有马上回答,裴亦垂下眼帘,桑言很白,如今面颊因羞耻泛起一片薄红。他疼、也心疼得厉害,掌心搓揉红润软肤。
“如果我是骗子,你就会不要我。”
这还不如打他呢。
桑言面颊与脖颈浮上细细密密的汗水,像按摩一样的揉捏手法,让他舒服地塌下腰,“我没有不要老公。”
“但是,但是你不要打我。”他委屈说,“我又不是小宝宝。”
裴亦不说话,桑言便抓着裴亦的手,仰起面庞露出湿润润的眼睛,“老公,求求你。”
裴亦喉结滚动,他将桑言竖抱在身上,任由肩头被泪水打湿。
他俯身压来,带着极强压迫感,圈住桑言的腰。像要定心般,他再次重复:“言言,不能不要老公。”
桑言点头:“好哦。”
裴亦眼底总算掠上笑意,他捏着桑言的下巴亲吻:“乖宝宝。”
“还怕我么?”
桑言低头仔细观察了下,由于坐姿原因,看不太真切,但应该没那么危险。
他摇摇头:“不怕。”
“言言,我可以给你充足的时间做心理准备。”裴亦将下巴搭在桑言的肩头,目光沉沉与桑言对视,“不做到最后,就可以,对吗?”
桑言最怕的只有一件事,除了这件事,目前发生的一切他都能接受,除去羞耻,甚至有点享受。
他点点头:“对。”
裴亦一脸恍然,像要确定什么般问:“不草你,怎么玩都可以,对吗?”
这问题为什么这么奇怪?
两个问题更像一个问题,可第二种问法莫名让桑言有些心慌,仿佛会被另外一种方式玩坏。
转念一想,裴亦又能怎么玩他?他最怕的东西只有一个。
“给老公玩吗?”
深思熟虑后,桑言再次点头:“好哦。”
作者有话说:
言儿要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