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的桑言被吻出迷惑鼻音,却还是乖乖地打开嘴巴,伸出一截嫣红湿润的舌尖。
看起来就像,主动喂进裴亦嘴里。
那种鬼压床般的梦又来了,桑言最近总是会做这种梦,浑身热乎乎的,出了很多汗水。像先前和裴亦一起泡温泉那般,烫得厉害。
他完全不知道,他那白日里绅士得体的丈夫,夜晚彻底暴露出凶恶本性,不知满足叼着他的舌肉吃。
舌根被重重嘬了一口,发出响亮水声。桑言被吮得浑身发颤,这般粗暴直接的吻,让熟睡的他忍不住洇湿睫毛,眼尾蔓延至一片水色的潮红。
漂亮的唇形被磨得发红发肿,都合不拢了。软烂舌尖吐在口腔外,像被催熟到极致的莓果,不断溢出晶亮甜腻的汁水。
桑言呜呜咽咽地哭,唇齿间却被吻得更加深入,下巴、锁骨被唇角溢出的唾液染得一片晶亮,连胸脯都打湿了一块。也不知道被磨到哪里,他浑身绷紧,溢出一声急促的气音。
“……啊呜!”
桑言哭得更厉害了,滚烫泪水流得到处都是,落在床单上,打湿了他们的掌心。裴亦不断喘着气,见桑言哭抖得厉害,为数不多的良心终于被唤回。
“是不是吓到了?我的小宝宝,不哭。”
裴亦一边哄着,却一边重重吮吻了一口,让桑言抖得更加厉害。他握着桑言的膝弯,哑声笑道,“怎么不等等老公,自己先好了?”
“辛苦宝宝再忍一忍。”
“老公马上就好。”
三五分钟后,裴亦紧紧抱住桑言,伸手摸了摸桑言眼周的眼罩,湿透了。
灯光打开,敞亮光线下,他将泛粉的膝盖拉开,嫣红软肤毫无保留暴露在空气中,蒙着一层晶亮水光,散发热腾腾的白气。
刚结束的热度再次复燃,裴亦凝视片刻,心疼地取来乳膏,擦拭泛红的皮肤。指尖勾着乳白色的膏体,认真在桑言身上涂抹。
确定桑言身上都是他的味道,才心满意足地重新抱了回去。
次日,裴亦感到一阵窒息感。
喘不过气、无法呼吸,他睁开眼睛,薄唇下意识微动、吸了一口。
原来桑言趴在他身上睡,不知怎么,睡得往上,趴在他脸上了。
裴亦轻笑一声,没想到一睡醒便有如此好的待遇,那他也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他喜欢亲吻桑言,喜欢在桑言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味道,类似雄性动物喜欢在配偶身上留下气息,那是独属于自己的标记。
他将桑言从头到脚留了个边,扒开,每处缝隙都没错过。
桑言迷迷蒙蒙睁开眼,眼底仍是无法聚焦的空茫。好奇怪……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最近他总是沉浸在怪异的愉悦中,睡觉舒服、快睡醒那段时间也舒服……
“感觉好奇怪……”
裴亦听到他的呢喃,故作不解:“奇怪?”
“我最近总有尿裤子的感觉。”桑言清晨起来第一件事便是检查,他并没有尿裤子,“可是裤子老湿……”
裴亦轻笑了声:“言言,你再摸摸看呢?你哪有穿裤子?”
桑言一脸呆滞:“对哦。”
因为穿了总会被脱,他在家干脆不穿,睡觉更是。夏天到了,光溜溜地蜷缩在被窝里,极其舒适自在。
既然裤子没湿,那湿的只可能是……
“宝宝,让老公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哦。”
家里有医生便是这点好,随时随地可以看病。桑言伏趴在床上,清晨时间还早,他便抽空做了会游戏任务,渴了便咬住吸管喝保温杯里的水。
耳畔都是吸吮的水声,桑言小脸薄红,逐渐无法集中注意力,平板上的游戏任务都看不清了。被泪水模糊、打湿……
“呜……”
桑言叼住衣摆,险些朝一侧歪斜,又被捞抱起来。